女子絮絮叨叨的说个不停,我与追月从女子的话里听出了端倪。那些棺材里都是她的至亲,在早年间,不知因为什么都死了,而(他、她)们几代人在这地底是在挖金脉。
听了一会,追月在我耳边轻声道:“这个女人很怪,她终日待在这里,对这里的地形一定很熟悉,我们可以从她口中了解一下出口在哪里。”
我点点头:“这里是她的地盘,她肯定知道出口,不然,先前那些木头是运不进来的。只是这个女人身上阴气很重,她又操控着那么多行尸,不知是恶是善,我们得小心行事,先摸清她的底细在说。”
本来我是通晓五行八卦的,但这里是外行人挖掘的矿井,并非行当里的人布的阵,根本无理可寻。要想出去就得从这名绿衣女子身上着手,不然靠我与追月,面对这么庞大而复杂的一座矿井,恐怕得转个十天半月的才能找到出路。那样,只怕不等走出这里就饿死了。
说话间,女子祭拜完了,起身朝洞口走来,我与追月赶忙退回了巷道,巷道里漆黑一团,我若拉着追月往外走,难免弄出动静,被绿衣女子发现,这条巷道很窄,留在此处显然不行。
眼看绿衣女子已经走入了巷道,我忽然瞟见右侧洞壁上有一条一尺来宽的裂缝,我一拉追月,把她推入了裂缝,随即我也侧身躲入了裂缝,刚隐住身形,绿衣女子就走了过去。
待她过去了,我探头看看,见她没发现异常,轻声让追月出来,我俩蹑足潜踪的在女子身后十几丈处跟着。绿衣女子并未出这条巷道,而是走出一段,拐入了一处较宽些的裂缝。
我与追月轻轻的靠近了裂缝,怕被女子发现,追月没把那红石取出来,她什么也看不见,只有我开了阴阳眼,闪目往裂缝里看去。只见这条裂缝不深,大概也就七八丈,在裂缝中段左侧有一扇木门,门缝处有微弱的灯光透出。
侧耳听了听,里面什么动静也没有,我与追月心下好奇,二人轻轻的进了裂缝,凑在木门的门缝上,往里看去。里面是一间不大的石室,地中央有一块当做桌子的方形石头,上面燃着一盏油灯,旁边放着几本书,地上有两个作为凳子的石墩,石桌后面,靠近后墙处是一张石床,左边石壁上有个神龛,里面供着上古四大凶兽之一的穷奇,除此之外,石室内再无它物,也不见那绿衣女子。
看了一圈,不见石室内有别的出口,回头看看裂缝里面,也没有别的岔路,那绿衣女子进了这里,我看的清清楚楚的,她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正在心中叫奇,追月用手碰碰我的胳膊,示意我往石床下面看。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低矮的石床下,有一个凹坑,坑中正有两点红光盯着门这边,我吓了一跳,由于在黑暗中待的时间长了,刚才猛然见到灯光,眼睛习惯性的竟往石室内的亮处看,竟然漏掉了石床下。
那两点红光,正是那女子的眼睛。看到这儿,加上神龛里供着的穷奇,我知道了,这名女子竟然是“阴活”之人。
这“阴活”者是阳间不留,阴间不收之人,石床下的凹坑叫做“阴床”。“阴床”是黄教咒法,据说睡入“阴床”的人可以逃过阴差的拘捕,可以无限制的活在人世间,但“阴活”之人不能沾人间烟火,整天吃香嚼蜡,还得靠穷奇的凶性度日,其实生不如死!
还没等我俩做出反应,女子幽幽的问道:“大龙啊,你怎么又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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