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第一次抢劫,心里紧张的要命,三人的心跳成了一团,腿直打哆嗦,只是天黑胡克没发现。
胡克一看,心中叫苦,知道遇上歹人了,但后悔也来不急了!本来他会点功夫,身上还有把短刀,可对方是三个人,又挟持着自己的女儿,就没动反抗的念头。胡克急忙对诸葛馈作揖到:“诸葛兄弟,你我远日无怨,近日无恨,可不要拿刀动枪的,伤了谁也不好,你们先放开我女儿,钱的事好说。”说完他把身上的钱都拿了出来,不过只有三十几块。
胡克把钱放到地上,又对诸葛馈说:“我身上就这点钱了,咱们来日方长,不行的话,这些茶叶也送给你们,还请三位高台贵手,放我们妇女走吧!”
诸葛馈一看,三十多块也不少了,还有这么多茶叶,见好就收吧,当真,胡克一个子儿也不给的话,他们也不敢把胡克妇女怎么样。诸葛馈告诉胡克:“哦,那好吧,我看你这人不错,这次就算了。”说完,让胡克先出了树林,然后又放了胡娜,放下诸葛馈三人怎么收拾抢来的东西,密路回村部题——
在说胡克妇女,出了树林,头也不回,拔腿就跑,一口气跑回了城内的住处,进门后,妇女二人喘了半天。果然不出诸葛馈所料,胡克并没打算报官,因为报官不仅耽误时间,还得上下打点,为了这点钱不值得。他看诸葛馈三人是见财起义之贝,怕他们拿了那点钱后,不死心尾随至此,加害他们妇女二人,喘匀了这口气,收拾好东西,带着女儿连夜离开了保定府。
胡克带着女儿出了城,没走多远就碰到了一伙真正杀人越祸的匪徒,凑巧的是,这伙匪徒也是三个人,他们已经盯了胡克好几天了,今夜在道旁的树林中埋伏,就等胡克来了,给他来个金风未动蝉先觉,暗算无常死不知。
当胡克路过这片树林时,突然从林中窜出一个面罩青纱的黑衣人,手持一把明晃晃的劈水电光刀,二话不说,朝胡克“力劈华山”就是一刀,胡克见事不好,一把推开女儿,缩颈藏头,向旁边一闪,堪堪躲过这一刀,不过肩膀被划了一道口子,血哗的一下流了出来。
那个蒙面人见一刀未得手,紧跟着又是一招“鬼推磨”朝胡克的脖子砍来,胡克往下一矮身,又险险避过这一刀,他借着下蹲的时间,抽刀在手,与这个蒙面人战成一团。
刚才胡克没防备,给他占了上风,这会儿胡克回过神来,这个蒙面人还真不是他的对手,蒙面人渐渐的招数散乱,呼吸见重,节节后退,不一会儿,身上的黑衣被胡克的刀划了好几道口子,有几处还受了伤。
正在这个蒙面人鼎不住的时候,又从林中窜出两个匪徒,这三人都穿着一样的夜行衣,手持劈水电光刀,青纱后面六只眼睛凶光四射,把胡克围在中间,抡刀就砍。胡克横刀招架,他以为还是诸葛馈三人,心想:“你们真是欺人太甚,拿了三十多块大洋与一百多斤茶叶,还不知足,又来得寸进尺,亮你们几个卖菜的也没什么了不起的。”想到这儿,胡克火往上撞,与那三名匪徒杀做一团。
打着,胡克对三个蒙面人道:“你们怎么蹬鼻子上脸呢?是不是以为我胡某好欺负?今夜我就给你们点颜色看看。”
三个蒙面人也不答言,只是冷笑两声,三把刀如滚滚飞雪,一刀紧似一刀,一招快似一招的把胡克罩在了当中。胡克晃手中短刀,借着月光,上撩下劈,左挡右拨,与三人杀了个不可开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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