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锦凤见刘千缘不同意,就撒起了泼,先是又哭又闹,又摔又砸。因为这次的事太离谱了,刘千缘说什么也不同意,最后蔡锦凤拿出绳子要上吊,闹腾了半夜,刘千缘实在没办法只得答应了。
原来,蔡锦凤在老家有个侄子,因家里穷今年二三了还没娶上媳妇。蔡锦凤知道了胡克的事后,又见胡娜长的不错,心中就动了邪念,她让刘千缘路过山西时,把胡娜送到朔州她哥哥家,给她侄子做媳妇,等到了云南丽江胡克家,就说胡克被匪徒杀了后,又抢走了小女儿。
刘千缘拗不过他媳妇,只得路过山西时,临时拐到了朔州,到了他大舅哥“蔡锦山”家,把驴车停到了院外,这儿不许外死之人进自己家,胡娜说什么也要在外面守着胡克的尸骨。蔡锦山见妹夫来了,还带着一个小女孩,他问刘千缘:“妹夫啊,家中挺好吧?你这是要去哪儿?这个小女儿是谁家的孩子?”
刘千缘把大舅哥拉到一旁,偷着告诉他:“这个丫头是锦凤给侄子物色的媳妇,他爹被匪徒杀了,家是云南的,你看怎样?”
他大舅哥听完,与媳妇一合计,见胡娜长的不错,家里也穷,如果错过这次机会,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给儿子娶上媳妇?也没说别的便决定把胡娜留下了。
晚上蔡家破例把装着胡克尸骨的驴车赶进了院中,蔡锦山媳妇做了一桌子好菜,又不知从哪弄来半坛酒,招待了妹夫与未来的儿媳。第二天刘千缘走的时候,他大舅哥一家把胡娜关到屋中,告诉她:“从现在起,你就是我们家的人了,你乖乖的待着,哪也不许去,要是敢跑,就拨了你的皮。”
刘千缘不管胡娜怎么哭闹,赶着驴车,带着胡克的尸体,离开了朔州。他一边走,一边想:“这么做,可对不起胡娜这小妮子!那么,对胡克的尸体可得好生照管,不
过,姑娘大了总要嫁人,嫁谁不是嫁?女人不就是嫁人、生娃的么?在说,我这么做,也是被媳妇给逼的,缺德也是蔡锦凤缺,与自己没关系。”
刘千缘胡思乱想着就出了朔州,又往前走了一程,接近了鱼刺地界,此时天渐渐阴了起来,紧跟着起了风,不一会,空中乌云翻滚,狂风大作,闪电一个接着一个,雷声隆隆,豆大的雨点,顷刻间就砸了下来。
刘千缘见不远处有一片酸枣林,他口中咒骂着:“这个鬼天气,说变就变。”急忙把驴车赶进了树林,林内有一间破败的茅屋,正好能遮避风雨。他把驴车停在屋前,卸下车
套,把驴拴进了屋角,胡克的尸体有油布盖着,就放在了车上。
他找了些干柴与青草,喂了驴,点了堆火,把衣服烘干,天慢慢的黑了下来,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刘千缘拿出干粮与酒壶,边烤火,边凑合着吃了晚饭,他看看外面的天气,大雨毫无停止的迹象,看来今夜只能待在这儿了。
不知怎么,刘千缘心中,升起了一种莫名的恐惧!黑沉沉的天,看不到边际的雨丝,仿佛老天故意把他与外界阻隔了,好在还有一头驴陪着他,让他心里踏实了不少。他又往火堆里加了些柴火,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靠着茅屋的后墙,不一会儿就沉沉的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闷雷把刘千缘从梦中惊醒,在梦中,他看到胡娜满身是血的站在自己面前,质问他为什么要把自己送到火坑里?刘千缘想辩解,可嘴干张着就是出不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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