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娜见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长的还可以,可能是诸葛馈的媳妇,胡娜回头对她道:“这位阿姐,你是他媳妇吧?这不关你的事,冤有头债有主,我只找姓诸葛的算账,他杀了我父亲,我要给我父亲报仇。”
诸葛馈的媳妇听说丈夫杀了人,吓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张大嘴话都说不出来了。诸葛馈一听也吓了一跳,对自己媳妇说:“这里没你的事,你快去干你的活。”转回来,问胡娜:“我的姑奶奶啊!你可不要胡说,我什么时候杀过人?更何况你父亲?”
胡娜见诸葛馈不承认,她就把那次自己与父亲跑回八方友客栈,收拾好东西,连夜出了城,遇到三名匪徒,恶斗间,父亲被杀的经过说给他听。诸葛馈听完,把脑袋摇的跟拨浪鼓是的,他告诉胡娜“你父亲绝对不是我们杀的,我们都是种地的,哪有胆量杀人啊?”
胡娜听诸葛馈这么一说心中也拿不定主义了,沉吟了一会儿,胡娜从藤篮中取出一只干枯的蜈蚣,一闪身把蜈蚣那密密麻麻的脚,按在了诸葛馈的大椎上。把诸葛馈吓的好悬没从炕上蹿到地上,待他回过神来,就觉的脖子后面凉凉的,麻麻的伸,他用手一摸是一条蜈蚣,赶忙拔下来扔到了地上。他惊慌的问胡娜:“我的姑奶奶,你这是玩的啥?”
胡娜捡起地上的蜈蚣,放回篮中,严肃的告诉诸葛馈:“这是‘测谎蛊’你中了蛊,从现在起,我问你什么,你必须如实回答,如若不然,你会七窍流血而死!听明白了么?”
诸葛馈老听说书先生讲评书,里面没少提到蛊,他可知道蛊的厉害!他心中叫苦不迭,当年的一念之差,竟惹上了这位要命的祖宗——“蛊婆”他急忙用变了掉的声音问胡娜:“你教我说什么啊?这什么测谎蛊能解么?”
胡娜说:“你先不用管别的,我问你,我父亲是不是你们三个杀的?”
诸葛馈并没多么害怕,毕竟他没有杀人,他一摇头,连奔儿都没打说:“不是。”
胡娜见他没什么反应,看来父亲不是他们杀的,胡娜接着问诸葛馈:“你们那晚拿了我们的财务去了哪?”
诸葛馈说:“我们那晚拿了钱与茶叶就回了村,接连好几天没离开村子,不信你可以去问乡亲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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