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二人就要被抓住扯入裂缝了,虽然张童被吓的手脚不听使唤,可还是神经反射的弹了起来,朝开着的窗户冲去。在说李贵铷,早已吓的瘫软在了床上,她见张童丢下自己一个人逃了出去,正伤心绝望间,只见张童又跳了回来,拉起她就冲了出去。
二人到了外边,惊恐过度的李贵铷,一把抱住了张童,可不知怎么,张童竟对她拳打脚踢,他抬头一看,就见张童面目争鸣,眼珠子瞪着,脖子被一根黑绳勒着,正惊恐间就觉的自己颈间一紧,呼吸越来越困难,当她渐渐失去知觉的时候,最后一眼看到的是站在屋中,嘴角上扬的柳玉儿——
次日,也就是柳玉儿头七的第三天,空中泛着阴霾,一大早正当人们要集合下田时,徐安举的弟弟徐安荐哭着跑来,告诉宗二爷:“二爷,我今天不能下田了,我家出事了,我哥哥昨晚上吊死了!”
宗二爷听了就是一愣,他问徐安荐到:“你说什么?你哥哥死了,因为什么?你慢慢说。”
徐安荐说他也不知道,直到昨天吃晚饭的时候,徐安举还好好的,可不知怎么?今早他叫他起床时,发现他被一根黑色的绳子吊在房梁上,就根张童她俩上吊的那根绳子一样。等他把他放下来的时候,他的尸体早就硬了,看来死的时间不短了。
宗二爷听完徐安荐的话,心中暗忖:“怪了,徐安举上吊的绳子与张童她俩上吊的绳子一样,看来,他们的死是有一定联系的,这几日发生的事情太诡异了,弄不好徐村最近要有大祸了!”
宗二爷刚要拔腿去徐安举家查看,就见徐老侃的二女儿,头发散乱着,眼睛都哭肿了,跑到他面前道:“老爷爷,我爹和我娘昨夜被人在屋中给杀害了!现在我家只有我一个人了,您可得为我做主啊。”
老头子听了,好悬没一屁股坐到地上,他心到:“这——这是怎么了?接连两天死了六个,而且都死的很蹊跷。”宗二爷好生安慰了徐老侃的女儿,然后安排他人准备棺木装殓死者。
等人们到了徐老侃家,进屋一看,只见徐老侃面色苍白,颈上也有一个被咬过的伤口,他媳妇眼睛瞪着,面色发青,颈中有一道扼痕,身下有一堆冥币,死状和张福两口子一样。
正当人们来到床前,要给徐老侃夫妻收尸的时后,异变陡升!人们就觉的眼前一花,漫天白花花的纸钱迎面撒了过来,人们一声惊呼,向后退去,待纸钱落地后,只见徐老侃站在地上,双手掐着徐六的脖子。
眼前这一目发生的太突然了,在场的众人都一时不知所措,半晌徐宝山叫到:“诈尸了!要出人命了!快把他俩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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