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他们在山间搜寻时,郑噤飙的一个马仔用手一指一块大石:“在那儿呢。”群鬼定睛一看,只见离他们不远处,有一块形似无头人的大石,这块石头立在那儿有两丈多高,在上面有一条黑影,好像是坐着个人。
群鬼一见,以为是他们那个逃跑的同伙,飞也是的到了近前,把人形大石围了起来,等到了近前,郑噤飙一看,不是逃跑的老疤,而是一个女人,只见这个女人,身材偏瘦、穿着素衣、面沉似水、披散着长发,盘腿坐在无头人形大石上,一动不动的闭着眼,丝毫没把石下的群鬼当回事。
郑噤飙见石头上是个女人,心想:“这深更半夜的,又在深山内,她是人?还是鬼?若说是人,可她身上一丝活人应有的阳气也没有,要说是鬼,她确是有形有质,如果说是死人,隐约还能看到她的胸脯一起一幅的在缓慢的呼吸着。”
转念间,郑噤飙把所有的可能想了一遍,最终也不得要领,想置之不理吧,不是那么回事儿,因为这里很快就要成为自己的地盘了,想把事情弄个清楚吧,又怕耽搁了时间,让老疤给跑了,正在他游移间,第一个发现白衣女人的那个马仔厉声喝问:“这一女人,你是干什么的?是人?还是狐狸精?深夜在此,装神弄鬼的,你想做什么?”
白衣女人闻声,倏的睁开了双眼“唰唰”两道寒光直视这个出言不逊的马仔,这家伙被白衣女人那阴冷的目光逼的后退了两步,激灵灵打了几个冷颤,把在次对白衣女人不敬的话,硬生生的憋了回去,其余看到白衣女人目光的数鬼也吓了一跳,纷纷往后退了两步。
郑噤飙也不由的心里一颤:“看来这个女人不是死人,死人的眼睛不会放光,也不是鬼,鬼没有这么犀利的眼神!是人?不像?弄不好是妖!”
白衣女人往石下扫视了一遍“咯咯咯”的冷笑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一群小鬼儿,猴儿崽子们,你们不在阴间好好待着,出来瞎转悠什么?赶快给我跪倒磕三个响头,叫两声老奶奶,从哪儿来的,在滚回哪儿去,不然!打你们个灰飞湮灭!”
陌生的两方遇到一块儿,就怕戆火,群鬼这边出言不逊,白衣女人那边说话也毫不客气,郑噤飙听白衣女人这么一说,不由的心中火起,他心想:“叫你老奶奶,你才多大啊?不就是个女人么?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们这十几个大老爷们还能怕你不成?”想到这儿,他也冷笑道:“你这个不知死活的婆娘,你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么?识趣儿点儿的,赶紧滚出巴颜喀拉山,不然,我让你碎尸万断!”
白衣女人一听“哈哈哈”仰天大笑,那笑声比夜猫子还尖厉,笑的群鬼心胆生寒!笑罢,白衣女人也没起身,就那样,盘腿坐着从无头人形大石上滑了下来,到了地上,把眼一闭,也不看群鬼,依然稳如泰山般的坐着。
群鬼在山中奔波了半夜,也没抓住逃跑的老疤,刚才又被郑噤飙损了一路,本来心中火就不打一处来,一见白衣女人这么狂妄,根本没把他们放在眼里,各个怒不可遏,还没等郑噤飙发话,面目争鸣的群鬼,携着阴风直扑坐在地上的白衣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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