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水明挨个叫醒了自己杠帮的弟兄与妹妹花晓蓉,时间紧急,事关重大,他没说此间的详情,只说:“弟兄们,我惹上了北洋政府,我不能再在这儿待下去了,我得去办一件很危险,很重要的事情,为保弟兄们的安全,你们赶紧收拾好东西,连夜离开东三省,走晚了就来不急了!弟兄们快点吧!”
众杠夫听完,都有点丈二的和尚摸不到头脑,有个叫鲁铁林的是花水明的同乡,祖籍山东,比花水明大五岁,他站起来说道:“我说杠头——水明兄弟,你压根儿就没把我们当弟兄,咱们一起吃苦,一块儿乐呵,在一口锅里抡马勺。如今有了事,怎能散伙呢?怎能让你一个人去冒险呢?天塌下来弟兄们一起顶着,大不了把命搭上了不得了,你说吧,让弟兄们做什么?”
众杠夫纷纷随声,有个很喜欢花晓蓉的叫强子的小伙子说:“是啊,咱什么也没有,只有这一身膘与不怕天不怕地的胆子,什么政府不政府的,他们不也是人么,不也是土匪出身的么,我不相信,他们不怕子弹,敢对咱们弟兄不利就反了他的。”
花水明闻言,急忙摆手说道:“弟兄们,事情不向你们想的那么简单,这事儿我一个人去办就行了,用不着你们跟我冒险,咱们还得保存力量,待事情平息了,我们还得吃杠帮这碗饭呢。”
花晓蓉坚定的说道:“哥呀,我得跟着你,天塌下来咱俩一块儿鼎着。咱爹娘死的早,我就你这一个亲人,离开你,我可不放心。”
正在众人商量间,外面伴随着枪栓的拉动声,有人喊道:“妈拉个巴子的,屋里的人听着,老子是热河防守营的,你们被包围了,想活命的话,都他妈的麻溜儿的给老子抱着头滚出来,不然把你们打成筛子。”
花水明一听,心道:“果然来了,来的可真快啊,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今夜就是今夜了!”听拉动武器的声音,外面至少来了二十余人,想着,他迅速用酒杯盖灭了桌上的油灯,同时搂着妹妹就地滚倒。其余的平时也没少练枪与摸爬滚打,虽未经过实战,但最基本的攻守常识还是知道的,在油灯熄灭的瞬间,纷纷卧倒,并拔枪在手,鼎上了火。
众人刚趴到地上,外面就开了火,密集的子弹几乎是贴着众人的后背扫过,打的屋中尘土飞扬,沙石乱蹦。鲁铁林说了句:“弟兄们,沉住气,瞅准机会在打。”
外面的人见屋中没有动静,刚才那个破锣似的声音又喊道:“妈拉个巴子的,刚才是给你们个警告,你们要是还不出来投降,老子就对你们不客气了,赶紧麻溜儿的滚出来……”
鲁铁林骂了句:“去你奶奶个熊的。”并寻声就是三枪,夤夜间,三颗明亮的子弹,拖着火线射向了窗外的树林中。
喊话声戛然而止,那位惊呼了声,也不知道打中没打中?随即“嗖嗖”两下破空之声,两个黑乎乎的东西破窗而入,掉在地上提溜直转“咝——咝——”冒着青烟。花水明一见是,众人发一声喊就往墙根处躲,屋子不大,那哪能躲过的杀伤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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