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啸听完,想做起来给静云师太磕头,但动了两动,身上如同散了架,疼的他头上直冒冷汗。静云师太摆手道:“小施主不必多礼,你身受重伤,好好躺着不要动了,请问小施主怎么称呼?”
冯啸说:“我姓冯,叫冯啸,是湘西辰州人,敢问师太,我怎么会到了这里?”静云师太对小尼姑点点头,小尼姑就把自己与师妹一大早出去采药,正看到一人从蟒涎瀑内冲了出来,二人上前见他昏迷不醒,就把他抬回了莲花庵的经过告诉了冯啸。
冯啸听完,明白了自己落入暗河后被救的经过,他谢过了静云师太与她的弟子,他在莲花庵一带就是十天,这十天内,冯啸在静云师太师徒的精心调治下,身上的伤已完全愈合了。只是留下了许多伤痕,身上的还好说,有衣服遮着,可是脸上的就没办法了,尤其是右脚,落下了终身残疾。
十几日的相处,冯啸知道了静云师太是好人,他把自己与阿爸的遭遇,以及冯家的为人,详细的告诉了静云师太。
静云师太了解了冯家父子的遭遇,叹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这些人心怀邪恶,为祸你父子,你们命中该有此劫!我佛慈悲……”
又过了几日,冯啸的身体康复的差不多了,静云师排了庵中的事物,嘱咐了两个弟子,带着冯啸离开了瓶山莲花庵,一路无话到了辰州五岗村,冯啸思母心切,路上未停,天进二更回到了自己家。
等到了自家近前,冯啸就傻了,静云师太也心觉不妙,只见整个冯家已不复存在,原本三间正房、两间厢房与整个院子还有几间邻舍,变成了一片焦黑的瓦砾。静云师太问冯啸:“孩子,你记准了么?这里是你家么?”
冯啸惊愕之余,脑中“嗡嗡——”作响,没听见静云师太问他,愣怔了片刻,疯了似的跑到最近的一家大门前敲了起来,静云师太赶忙跟了过来。没一会儿,里面传出一个苍老的声音:“谁啊?什么时候了还这么大声敲门。”
冯啸手下不停,嘶哑着喊道:“我,李阿公,是我,快开门。”他喊了没两声,里面的人边答着话边打开了大门。
门一开,从里面闪出一位头发雪白的老者,这位老者满脸皱纹,腰略有些佝偻,眼睛还挺亮,看上去能有八十多岁。老者疑惑的打量了门前的冯啸与静云师太一番问:“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冯啸急的两眼通红,对老者问道:“李阿公,是我啊,你不认得我了?我是啸伢子啊,我家因何成了那个样子?我娘呢?”
被称为李阿公的老者愣了一下,上下仔细的看了冯啸一阵,惊道:“你是啸伢子!你怎么成了这个样子?快到里面来。”说着,李阿公谨慎的往四周扫视了一圈,赶忙拉着冯啸,招呼着静云师太进了院子,然后插紧大门,把二人让到了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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