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铁林用手抚着枪身,一幅恋恋不舍的样子,他道:“他奶奶个熊的,我早就想弄这么一条家伙了,好不容易弄到手了,确不能带着,真坑死人了!”
花晓蓉对他说道:“鲁大哥,现在外面肯定在严密的搜捕我们,你拿着它出去,那不是明摆着在告诉人家,咱们不是他们要抓的人,就是匪徒么?”
花水明也道:“是啊,现在是特殊时期,咱们得尽量收敛些,想要大枪还不好说么,以后有机会在弄么。”
鲁铁林跟吃了苦瓜是的,他道:“唉,你俩别说了,我这人嘴笨,说不过你们兄妹,我先把它藏起来吧,如果我姓鲁的还有命在,一定回来取。”
他说着,用焐啦草把大枪缠了个里三层外三层,在一棵松树下挖了个坑,把枪埋了起来。那兄妹俩看了也不好意思乐,花水明心道:“你把枪埋在土里,过不了多久就得生锈,别说咱们能不能逃过政府的追捕,就是有机会回来,只怕那枪早锈成了废铁了。”
鲁铁林没花水明想的多,他埋好枪,做了记号,三人就想借着暮色的掩护,离开这事非之地。
三人刚出土丘,花水明倒吸了口冷气,只见迎面来了一队荷枪实弹的奉兵,看样子有五十多号。他心道:“怎么来的这么快?这么准啊?难道我们一路上留下了痕迹?”
只见众奉兵前面有两个领头的,一个不是别人,正是那个何副官,何胖子,他嘟噜着两腮肥肉,面陈似水。另一个是个一脸凶相、背背宝剑、手中端着罗盘的独眼老道,看年纪老道有七十多岁。
看的出,为抓自己三人,奉兵这回可下了本儿,在何副官与独眼老道两边还架着两挺六管加特林重机枪。见此情景,连胆大心细的花晓蓉也心中一凉,不由的后退了一步。杠帮的弟兄死走逃亡,鲁铁林一见奉兵,眼珠子都红了,手往腰中一摸就想拔枪玩儿命。
何副官一见,一摆手,后面的奉兵齐刷刷的把枪口对准了三人,他把眼一瞪,对三人冷笑道:“哼嘿嘿,妈拉个巴子的,想不到你们几个穷杠夫还挺能折腾的,这回老子看你们还往哪儿跑。你们还想动武么?快点儿把东西交出来,兴许老子一高兴就把你们饶了,不然嘿嘿黑……”
花水明对鲁铁林一使眼色,示意不要轻举妄动,他沉声问何胖子:“我说何副官,我们只是一群给别人抬棺材的,犯法的不做,犯病的不吃,不知什么地方得罪了你们?咱们素无往来,更别说拿了你们的东西,你们用的着对我们赶尽杀绝么?”
何副官闻言,怒吼道:“妈拉个巴子的,装他妈的什么蒜,你们与那老苏头勾结,转移了‘阴符、冥令’还打死老子那么多手下,害的老子差点丢了脑袋,你们要是再不交出‘阴符、冥令’这儿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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