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暗处观瞧的黑无常二人,心中做着记录,准备回去禀报十店阎军,突然!在他俩隐身的树上,略下一丝不易察觉的金风,两只浸了黑狗血的绳套,直接套向了二人的脖子,等绳套都快挨到头顶了,八爷才觉得不妙了,他往下一矮身,蹿出去五尺多远,避开绳套的同时,反手一镖,正中偷袭者的心口,树上那位,闷哼了一声,一头栽到了地上。
那个小鬼差可就没那么走运了,他哪有八爷的机警,直到被阴锁套住了脖子,才反应过来。不过,已经晚了,阴锁上,浸了黑狗血,被套住的小鬼差,脖子处立时冒起了黑烟,片刻就身首分离了,虽然八爷黑无常急时出手,打伤了另一个偷袭者,但,已为时已晚——
周建业生前,从军多年,深知自己一众,在怎么说也是响马,言行要谨慎,尽量不露锋芒,仇钢也是足智多谋。平时,他们不仅严格约束手下,而且在每次操演之前,都要先派出一只行动有速的小分队,在操场周围警戒,以防有人窥伺,泄露了行踪。
从这只小分队的成员隐于树上,就连经验丰富,久经险阻的八爷黑无常也没察觉,由此可见,周建业一行的实力,非同一般。只瞬间的短暂交锋,八爷心中暗惊:“这伙阴军好厉害!不论是他们演练的阵法,还是暗中埋伏的人,比正规军,有过之而无不及,这要是在晚发现些时日,不定会出什么乱子?”
那个被打伤的暗哨,并没因为受伤而惊慌,他扔下套锁,一声呼哨,周围阴风淅淅,眨眼围上来十几号暗哨,各手持兵刃,把八爷黑无常围在了中间。有几个阴魂不认识黑——白二无常的?他们一见是黑无常,愣了片刻,但,都没答话,很快就挥舞手中兵刃,向八爷发起了难。
八爷见此情形,也不能暗查了,只得从腰间抽出折钢剑,与他们斗在一处,十几把明晃晃的兵刃,雪片般朝八爷劈来,黑无常一手宝剑左挡右拨,一手锁链上挂下砸,在刀剑间蹿来闪去,二十几个回合后,八爷放翻了四五个暗哨。
虽然应付这十几个小鬼儿,八爷不在话下,但,双拳难敌四手,猛虎还惧群狼呢。此时,被一旁的打斗所惊,场内已停止了操演,周建业与仇氏兄弟告诉其余的部下,原地待命,三魂带了一百多手下,朝这边敢了过来。
弟兄三人,到近前一看,见是黑无常,也吃了一惊!周建业心道:“坏了!怎么是他?看来,阴曹对自己一行,已有了察觉,想必,这黑无常是来打探消息的,可不能让他跑回去。”想到这儿,他下令,势必将黑无常拿获。
这一百多阴魂往上一围,八爷黑无常可有点顶不住了,一个没留神,左臂被一个使棍的阴魂打折,锁链也脱了手。八爷忍着伤痛,右手挥折钢剑,又勉强打了五十多个回合,没注意,踩到了一块石头,脚下一划,栽倒在地,折钢剑也脱了手,群鬼往上一围,高举兵刃,要截过八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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