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两方阴军的激战,接近白热化的时候,又来了一位,这位身高在八尺开外,胖大的身躯,不下三百斤,面如晚霞,慈眉善目,他身穿灰布僧衣,手中拎着一口锃明瓦亮的铜钟。这位不是别人,正是前面提到的,甘肃张掖大佛寺的监寺戒空大师。
因戒空大师在外游历,没接到清悟道长的飞鸽传书,他还是从一个返回阳间的阴魂口中得到阴司大乱的消息。等他急急忙忙的来到阴曹,只见双方激战正酣,他没想别得,左手往上一提铜钟,右手抡起钟锤“咣——咣——咣——咣——”的敲起了钟。
戒空大师这一敲钟可不打紧,连阴反军带阴曹守军,凡是听到钟声的,均被振了个心胆剧裂,口喷浊水,立时倒地,离的远一点的,也被振的头痛欲裂,肠胃翻搅。
师傅听到钟声,知道是戒空大师来了,他心想:“这位老和尚是不是老糊涂了?这里还有阴司的人呢,你这么一敲,不是连他们也收拾了么。”想到这儿,师傅赶忙用千里传音法,对远处的戒空大师喊道:“大师,你不要敲了,这里不光阴反军怕你的钟声,阴司的守军也受不了,快停手。”
戒空大师一听,心道:“哎呦,我怎么把这个茬儿给忘了,哎呀,真是老糊涂了。”他赶忙改敲为扣,拎起铜钟,朝着阴反军的兵卒“哐、哐、哐”的一扣一个,凡是被戒空大师的铜钟扣过的阴魂,都化作浊水,四处横流,有的汇入了忘川河。
戒空大师左手拎着铜钟,边收着阴反军的兵卒,右手持钟锤,不断打击冲到近前的阴魂,他忙里抽闲,也用千里传音法,对师傅喊道:“是玄月道长么?老衲糊涂了,忘了这儿不能敲钟的茬儿了,哈哈,玄月道长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通知老衲一声?”
一僧一道边打,边用千里传音法唠着,师傅心道:“你那么大的年纪了,也是待不住,四处游历,谁能找到你啊?”想着,师傅对戒空大师说道:“哦,贫道也是刚到,我是接到清悟道兄的飞鸽传书才知道阴司发生了阴乱,还没来的急告诉高僧。”
有阴阳道众的协助,没多久,阴反军全线溃败,被俘的被俘,逃跑的逃跑,狡猾的郑噤飚,不知去向,周建业与仇毅被俘,仇刚战死,东岳大帝黄飞虎收复了所有被阴反军攻占的司府,除了死、走、逃、亡的,阴司共俘虏了阴反军五万余人。
这场阴乱,从开始到结束,立时三个月,被俘的阴反军,因是受他人怂恿,择情交于个司府从轻发落,周建业与仇毅生前为国捐躯,免入地狱,罚入三世畜生道,邬老头虽非主犯,但,生前贩毒,死后,又助纣为虐,打入大海之底,正北方沃焦石下的“大叫唤大地狱”主犯郑噤飚十恶不赦,责缉魂司权利通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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