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了解了春枝的遭遇,心中更加火起,心中暗道:“无量天尊,象蓝金虎这样的败类,留之就是大害,我今夜若不把你蓝家父子灭掉,我就枉为三清弟子!”
想着,他对春枝道:“春枝姑娘,你先在这里待一会儿,记住,哪也不要去,也不可轻生,等贫道办完了事,就带你离开蓝家,切记切记。”春枝用力点点头,安顿好春枝,师傅出了西跨院。
师傅又到了前院,从一名出来方便的蓝宅家人口中,了解到了蓝海在哪个屋住,把他敲晕后,师傅径直进了蓝海的五姨太的屋子。只见五十多岁的蓝海,前半夜吸足了大烟,正搂着年轻的五姨太熟睡,这家伙生的一脸横肉,面目可憎,他是武将,满洲镶黄旗人,三十多年前,他姐姐嫁给琦善时,他就做了襄阳守备。
师傅没与他废话,手起掌落,在他熟睡间,截过了蓝海的狗命。他走了狗屎运,算是捡了个便宜,死的无痛无觉。他的五姨太,前半夜与他颠鸾倒凤一番,累的够呛,早就睡熟了,对蓝海的死,浑然不知。
杀了蓝海,师傅找到引晨道长,二人按照既定的方案,由引晨道长留下,在蓝宅内的两口水井与后院的荷花池周围,起道法,布了结界。
师傅先带着春枝,从东边院墙月出了蓝宅,把她送出一程后,春枝本就是襄阳人,对城中的路很熟。师傅见远离了蓝家,就让她自己回了家,临别时,她对师傅千恩万谢。
送走了春枝姑娘,师傅又返回到了蓝宅外,在跟前的两口水井周围,也起道法,不了结界。然后,他又返回了蓝宅,与引晨道长到了厨房,找到两桶鱼油与菜籽油,二人分别把油泼到了恶少蓝金虎与他爹蓝海的卧房内。泼完油,二人又分别布了阵,两道符咒拍出“腾!”的一下,火就起来了。
二人见状,满意的点点头,回到后院,顺手取回了先前拍出的两道“哑狗符”出了蓝宅,不能留下证据,否则,让人一看就知道是道门中人所为,弄不好,会给不远处的武当派带来麻烦。
火一起,在加上犬吠,相信除了死人以外,都睡不住了,蓝宅的恶奴家兵与丫鬟仆妇,都惊醒了,纷纷跑来扑火。要想扑灭火,用油是不行的,得用水,但奇怪的是,人们怎么也找不到院中的水井与荷花池,有家兵道宅外取水,平时明晃晃的两口水井,愣是找不到了。
起先,蓝宅的众家兵,以为深夜起火,人们慌乱间,头晕脑胀没了方寸,才没找到水井。但仔细一想,又不对了,就这么大点地方,平时少不了取水,水井就在那儿,闭着眼都能找到,今夜确没了,那水井又不是活的,不会长腿跑了,若非被人填死了,那就……起不是奇哉怪哉?
蓝家父子平时在襄阳作威作福、欺压良善、抢男霸女、无恶不做,人们对其恨之入骨!见蓝家着了火,周围的百姓只有看热闹的兴趣,没有救火的想法。这火着的又急又猛,由于没水,三耽误两耽误,等军队赶来时,蓝宅已化作一片焦黑的瓦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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