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六名站位的匪徒听师傅说,恶魂蛊已除,如获大赦,纷纷散开,他们主要是怕师傅除了恶魂蛊后,回头收拾他们。听师傅与他们要人,猫不理打岔道:“多谢玄月道长帮忙!可我们老大成了这样,先前还能扭动蹦跳,现在确如死人一般,您救人救到家,请您在多耽误一会儿,把我们老大就醒在走。”
师傅对猫不理道:“你们当家的只是身体虚弱,暂时昏迷,按照贫道交代的方法去做,不出一个时辰就会醒来,你们这儿匪气太重,快些把那个孩子交给贫道,贫道要速速离开,再要啰嗦,惹怒了贫道,杀你们个鸡犬不剩。”
猫不理见师傅不吃他这一套,不敢再做纠缠,命手下匪徒把三杵子放了,刚放开三杵子,六名匪徒端起火铳,齐刷刷的对着师傅与少年时的三杵子,猫不理皮笑肉不笑的对师傅道:“玄月道长,既然不肯逗留,那您就带着小孩走吧,我们就不远送了。”
师傅见匪徒们拉着如此架势,恐自己带着三杵子,转身一走就得遭了匪徒们的暗算,他单臂卡住三杵子的腰,脚尖点地,腾身跃起,闪电般从匪徒们头上越过。当师傅越过匪徒们与后面的草棚,双脚还没落地,身后就响起了爆豆般的枪声。
猫不理满以为用火气能把师傅击杀在当场,枪一响,硝烟弥漫间,群匪徒只见眼前白影一闪,带硝烟散去,哪里还有师傅与三杵子的影子,见没伤到师傅,猫不理知道,师傅肯定不能放过他们,随即命手下,收拾了个人用品与抢来的金银细软,抬着昏迷的黄胡子,丢弃此处的匪巢,另寻藏秘之处去了——
黄胡子一伙,在大明山一代,为匪十余年,连抢掠带打猎,日子过的还挺滋润的,手底下也有一笔不菲的积蓄。他们之所以住在草棚内,就是为了经常换地方,临时搭建,随时可以丢弃,要不是这样,早就被官府,或其他匪帮,或江湖侠义之士给灭了——
师傅落地后,冷哼一声,心道:“好一群歹毒的匪徒,待贫道回来再与儿等算账。”转身带着三杵子,觅路下了西峰。等师傅把三杵子送回家,三杵子的娘抱着三杵子就哭!(他、她)们夫妻就这一个儿子,生离死别了一场,哪能不喜极而泣呢?
师傅对徐宝山的媳妇好一阵安慰,徐宝山道:“太感谢道长了,要不是道长,恐怕小儿早已做了匪徒的刀下之鬼!他娘,你快别哭了,快给道长泡茶。”徐宝山媳妇抹了把泪,很不舍的放开三杵子,一幅生怕在被徒匪绑走的样子,给师傅端来了茶。
师傅接过茶,对徐宝山一家道:“唉,徐施主,是贫道连累了你们,那些匪徒绑架孩子,是为了逼使贫道给他们的大当家的驱蛊,此事因贫道而起,是贫道对不住孩子们了,让你们受惊了!不知那两个孩子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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