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听就知道,是同道中人前来相助,还没等看到人,从声音传出的方向,飞来数十件镇魂的法器。这些法器,是用刻了镇魂符的被树叶折成的,这些法器一落到群鬼中间,一遇阴气,立时炸响,爆出团团耀眼的火光,烧的群鬼连连惨嚎,四下逃窜。
我见形式有所转机,压桃木剑就要追,那人闪身出了密林对我喊道:“小老弟,不用追了,他们跑不了。”说着就到了我们面前。
与此同时,四周响起了锣声与哨箭,最外围,亮起了无数盏绿灯笼,灯笼上都写着“阴曹缉魂司”的字样,在灯笼后面,是二百多号手持锁链与兵刃的阴差。
剩余的五六十阴反军残部,被我与义母,还有这位同道打的已经没了斗志,见被阴差包围了,虽然也在殊死抵抗,但阴差人多势众,不断的将群鬼打倒在地,绳捆索绑,立拘锁带。
我见阴差占了上风,没必要出手了,转回身,打量这位同道,只见这位,身穿黑色道袍、身高将近七尺、身体瘦削、面罩轻纱,我从来没听说也没见过蒙面的道士,我对他拱手道:“多谢道友相助!不知道友是哪个门派的?道号怎称?”
他没回答,而是隔着轻纱,用明亮的目光,上下打量了我与义母一番后,才用略带沙哑的声音道:“小老弟,年纪不大,竟敢力斗百鬼夜行,真是年轻有为,了不起啊,贫道佩服之至!”
我听人家夸我,不由的脸一红,不好意思的说:“哪里哪里,我也是被迫的,因为我抓住了他们的首领,他们尾随至此,用诡计救走了他们的首领,将我们困在阵中,这才打了起来。要不是您与众阴差即时赶来,弄不好我们就得命丧群鬼之手了!”
那人听完,哦了一声,把手一扬,手中正拿着那只困着十恶不赦的郑噤彪的柳条篮,问道:“你说的可是这个困着阴魂的柳条篮么?看这上面的符咒,是玄月道兄的,不知你们与玄月道兄是什么关系?”
我见柳条篮上的符咒还在,封印完好无损,心放回了原处,听这位的口气,不是外人,骑马与师傅熟识,我笑答:“听您的意思,您是我的前辈,我是玄月道长的不孝弟子,我叫林方智,那个柳条篮中,困着阴司严厉缉拿的要犯,阴乱的发动者郑噤彪,他没逃走就好!不知前辈怎么称呼?这柳条篮怎么在您的手中?”
他听完,呵呵呵一乐道:“我说呢,谁能有如此胆量与伸手?原来是玄月道兄的弟子。我已经跟踪这伙阴魂很久了,今夜见他们用竹竿从你们身边佻走了这只柳条篮,我想这里一定困着重要的邪物,故顺手就夺了下来——”
就在我与义母救下阴魂所化的女子的时候,有三个阴魂趁机用竹竿从我们身边佻走了封印郑噤彪的柳条篮。(他、她)们知道事情很快就要暴漏,故用大队将我们引开,困在了“七星丧门阵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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