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老者的样貌,像是附近的山民,他虽然衣衫褴褛,倒地不起,但他并不孱弱。
我蹲下身,拉过老人的手,为他把了一会儿脉,又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老人脉搏浮而有力,这是风症,尺脉洪大,这是虚火,从脉象上看,他是饥火攻心,风寒入体导致的昏迷,幸好发现的早,要是发现的晚了就有性命之忧了。
见我半晌没动静,远处的花晓蓉也跑了过来,她看了看老人,问我道:“他怎么了?还活着么?”
我点点头道:“没什么,只是饥火攻心,我们把他带到石屋,让他暖和暖和,在吃点东西就没事了。”说完,我背起老人,花晓蓉拿起箩筐,回到了石屋。
我迅速点起火,然后取出银针,给老人行了针,花晓蓉取了些冰块,用小铁锅煮沸后,凉的差不多了,我撬开老人的牙关,给他喝了些。过了不到一刻,老人轻哼一声睁开了眼睛。
我迅速从老人身上拔下银针,花晓蓉喜道:“他醒了!”
老人用茫然的眼神扫视了我俩与石屋一圈,用嘶哑的声音问:“这是哪儿?你们是什么人?”
我道:“老人家,你昏倒在了树下,是我们把你带到这儿的,你是做什么的?为何昏倒在山上?”
老人待要说话,花晓蓉递过来一块烤热的大饼,对他道:“老人家,先吃点东西在说。”我也点点头,老人坐起身,接过饼,顾不的说话,狼吞虎咽的就吃了,花晓蓉见状,赶忙又给他一块。
吃了两块饼,又喝了一碗水,老人才有了精神,他抹抹嘴道:“唉,谢谢你们!要不是你们,这次恐怕我这把老骨头就要扔在这雪峰上了!”
老人告诉我们,他姓司马,就生活在山下,今年七十二,老伴二十年前就去世了。他膝下无子,长年靠采药为生,因为年馑不好,收购药材的也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