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晨道长也道:“贤侄,你做的已经很好了,面对这么多凶悍的觅藏帮高手与外国和尚,恐怕我也难以应对。”
我听闻“觅藏帮”这三个字,心中一惊,我问师傅:“那司马老贼可是司马将锋?他跑了么?那些‘尸菌’呢?”
师傅点点头道:“不错,他正是觅藏帮的帮主——司马将锋。那些‘尸菌’都被我们收服了,这点你不必担心。”随后,师傅与引晨道长把他们那边的经过与我昏迷后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我——
那日师傅到了承德,先在城中,对热河政府以及热河省主席汤玉林与国师玄悠师叔做了一番了解。确定了热河省政府内,确实有个老道,这个老道正是师叔玄悠,他确实是北洋政府安国总司令张作霖亲自任命的国师。
确定了这些,下午,师傅在热河省政府外转了一圈,晚上三更时分,师傅夜入热河省政府,一番找寻,没找到师叔玄悠。后来抓了个“舌头”从“舌头”口中得知,自前些时,师叔与何副官去抓捕一众杠夫,一直没回来。
师傅又在承德逗留了两日,仍不见师叔回来,他因惦念我与花晓蓉,变暂时放弃了清理门户的想法,取道来了吉林。师傅一路未停的到了长白山,师傅在白云峰下,没找到我们,上山后,时进中午,在雪线附近找到了我们搭建的石屋。
师傅在石屋前,一直等到黄昏也不见我们回来,他心中产生了一丝不安!后来师傅见何胖子一行残余在雪峰上搜找,他断定我与花晓蓉也在雪峰上,他未做耽搁,直接上了雪峰。
师傅一到雪峰上,就发现不对劲,只见白云峰的东面,雪线以上,阴气沉沉,阴风阵阵,到近前一看,漫山峰都是蠕动的“尸菌”。
与此同时,何胖子也看到了师傅,他带领五六名手下把师傅围了起来。只见这几名残余奉兵的形象可太狼狈了,他们各个衣衫褴褛,身带烧伤,尤其是何胖子,他的头发与眉毛、胡子都被烧没了,一张铜锣般的胖脸,衬托着一颗光秃秃的肥头,样子十分可笑。
他皮笑肉不笑的对师傅道:“呵呵呵,道长,你是个明白人,虽然你有两下子,可你也知道,好汉架不住人多,光棍不斗势力,只要你交出姓花的那丫头片子与锦帛,我就不追究你们的责任。”
师傅闻言,沉下脸道:“无量天尊,尔等听信谗言,与歹人沆瀣一气,预制天下大乱——贫道有好生之德,上次放了你们,可你们不思悔改,仍为非作歹。现在这儿出了异常,贫道没时间与尔等计较,想要活命的话,快些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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