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面的灰衣人出手如电,他一出手就使出了绝招,这三招可太毒了!我若缩颈藏头躲刀,脚就会被他扫中。不论我是否会被他绊倒,他的刀都可以反手下劈,那样,我势必中刀。
要是我往上蹿,躲他的腿,他的刀依然能砍中我的腰。我若往右闪,他的刀会顺势紧跟,仍躲不开,往左闪,避不开他的掌,往后退,身后的灰衣人又一剑刺来。
我见式不好,一个右转,提气纵身腾起,避开了灰衣人横扫的一腿,来自后面的一剑,贴着我的小腹刺空,左侧刺来的一刀,从我两腿间刺过。同时我用剑一格他的刀与右侧刺来的剑,左手虚晃他的眼睛,反掌劈向他拿刀的手腕,下面一腿直踹他的胸口。
灰衣人见我破了他的招式,脸上吃惊非小。他赶忙撤刀,仍单腿为轴往左转,这下虽然躲开了我的腿与掌。但后心正中后面那名灰衣人刺向我的一剑。
后面的灰衣人这一剑又快又狠,他见失手伤了自己人,脸上惊诧万分,他情急之下撤回剑。血光迸溅,中剑的灰衣人惨叫一声,仰面栽倒,抽搐了两下,撒手西去了。
我身在半空,借着灰衣人惊愕的瞬间,撤剑右挑,杀了自己人的灰衣人哽嗓中剑。他后退两步,撒手扔了剑,双手捂着伤口,血从他的指缝间呲了出来,眼见是活不长了。
说时迟那时快,这几招只在瞬息之间就过去了,杀了使剑的灰衣人,我回手一剑,迫退了前面另一名使剑的灰衣人。这时,后面灰衣人的刀刃,几乎挨到了我的命根!我迅速向左一扭上半身,探左掌直劈后面持刀的灰衣人的手腕。
他本可以刺空后,撤刀变招,可他见我身在半空,手一转,刀刃向上,打算把我挑成两半。这下,他正迎上了我下劈的一掌“喀”的一声,他的左臂被劈断,他疼痛间右手一松,单刀落地。
我双脚还没落地,挥剑架开灰衣人再次刺到胸前的三剑。我上步左掌直击他的面门,他横剑上挑,我宝剑下压,一个“斩浪劈风”给他来了个大开膛,鲜血喷溅间,他肚子里的零碎都溜了出来。
一番恶战,又解决了三名灰衣人,这次我拼尽了全力!此时这口气再也提不住了,我只觉的胸膛起伏,快要炸裂了,眼前发花,脑中天旋地转,耳中“嗡嗡”作响!
我双脚落地后,叫内功调了调气血,稳了稳心神。顺手中水清风,倏然转身,面对小臂受伤的灰衣人,他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抱着断臂愣在了当场。
我一字一顿的对他道:“还、有、你、一、个,接、招、受、死、吧!”话音未落,我闪身蹿到他的面前,一招“天河倒卸”把惊呆了的灰衣人,斜肩带背劈做了两半。
杀了场中的灰衣人,我转身面对领头的灰衣人,他往后退了一步,看了司马老爷子一眼。花晓蓉见我身上全是血,跑到我身边,关切的问:“林弟弟,你怎么样?要紧么?”
我摇摇头道:“你不用担心,我没事。”说完又对领头的灰衣人道:“我刚才让你们走,你们确得寸进尺,现在还剩了你们几个,我改变了主意,说吧,你想怎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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