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点头,把口罩戴上,追月由伴月给戴好了口罩,准备以毕,我们跟着苏老先生从后面的裂缝返回了暗道。顺着石阶继续下行了一段,我们推开一扇石门就到了坑底。
这时,太阳已经偏西,天坑上部笼罩在一团霞光中,而天坑的底部确蒙上了一团阴雾,茂密的树木使得坑底更加阴森晦暗。
石门开在距离地面两丈多处,这难不住我们,我背起追月,纵身跃下,伴月与望月也跟着跃下,我们在下面接应,苏老先生与豆儿抓着藤蔓也滑了下来。
进了林子,豆儿又掌起了火把,林中杂草丛生,几乎下脚的地方也没有,但有的地方确空出一块,中央长着一株一人多高,枝干黢黑的灌木,灌木周围三尺内寸草不生。
这种灌木的叶子程尖椭圆形,色黑绿,花有碗口大,色黑紫,中心血红,花心不断有青烟冒出。给人一种阴森不祥的感觉,看着急其丑恶。
望月刚要近前观瞧,豆儿拦住她,一翻比划,意思是让她不要靠近这花,很危险。
我看向苏老先生,他道:“这花是‘迷陀罗’,你们不要靠近它。”
又往里走了几步,赫然看到一名日本兵跪在地上,眼睛看着前方,手握战刀剖开了自己的肚子,鲜血与内脏流了一地。
眼前的一幕让伴月与望月不禁想起了在王家沟被旋风剃成骷髅的张似玉与几名日本兵,二人不禁干呕了起来。
转过几棵树,地上有两名日本兵相互扭成一团,一名日本兵死死的扼着另一名的脖子;另一名日本兵的刺刀深深的捅入了对方的胸膛,二人圆瞪四目,早已死于非命。
再往里走,一名日本兵双手抱着树,上身已经被子弹打成了蜂窝。不远处,地上散落着残肢断臂,步枪与战刀。
在林中的乾位处,茂密的树木下有一座高约五丈,直径一丈的青石塔。这座石塔不知何人所修?塔身斑驳,下部长满了青苔,不知在这个天坑里矗立了多少岁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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