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想:“前翻在“血魔谷”伴月被“饮血藤”缠住,险些送命;后来追月在金矿中险些被一具行尸掐死;后,望月在王家沟被小川美惠掐住脖子与胳膊,还被一名日本兵用尸气袭击;这次又是望月,怎么受伤的总是她们姐妹……”
伴月埋怨道:“四妹,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叫你不要乱跑,你就是不听话,这里很危险,你不要乱跑了,就跟在我身边,记住了。”
好在望月有惊无险,她点点头,我们又转向了一边。
在一株“迷陀罗花”下发现一个人,他竟然是昨天遇到的那个小川队长,从他身上的苦无与吹矢可知,他是日本忍者。在不远的草丛里还有一具忍者尸体,这名忍者面目狰狞,死像可怖。
小川身上没有伤,面色安详,就像睡着了,但我试了他的鼻息,他已经死了。
一见这两名忍者,苏老怒道:“是他们,原来是这两个畜生!”
我道:“他们是日本忍者,您认识他们?”
苏老说道:“认识,太认识了,害的我撇家舍业,一家分离的就有他俩!这个畜生就是小川一郎,那个叫小川次郎,都是小川家族的忍者。”
原来是这样,看来这些日本人是冲着苏老来的。这里就小川一郎与小川次郎两名忍者,其余的都是日本兵。
一番转下来,林中一个活着的日本人也没有,他们不是自杀就是他杀,要么就是同归于尽,唯一一个活的还被珊瑚蛇咬死了。林中场面血腥至极,情景显的诡异莫名。
望月不怕杀人,她确怕尸体,此时她早已收起嘻哈的性子,拉着豆儿在伴月与追月身后紧紧的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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