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老在这里隐居,除了我与伴月姐妹,还有全伙倒毙于天坑内的小川一行刚知道以外,恐没有别人知道。此时在药庐内的人,只怕非良善之辈,我过去,一旦动起手,望月在可不好办。
我低声道:“望月妹妹,药庐内可能是坏人,你先与老人家、豆儿、你二姐、三姐在这里等一会,要是没事,我就回来叫你们。”
望月道:“不行,我跟你一起过去,万一是坏人,我们好互相有个照应,走吧。”说着,她已经挣开伴月的手,擎长剑朝药庐走去。
我与伴月一见,一起摇摇头,无奈的笑笑,我连忙跟上望月,伴月在后面轻声道:“四妹,林哥哥,你们要当心……”
我没回头,向她摆摆手,而望月早已把她的叮嘱丢在了身后。等到了药庐前,我俩闪身在栅栏门旁的树后,仔细观察药庐内。
栅栏门虚掩着,篱笆院里一点被破坏的痕迹也没有,透出灯光的是苏老的药房兼书房兼客厅,其余的屋子都黑着,屋里院里一点声音也没有。
我示意望月隐在树后别动,我绕着药庐转了一圈,没发现有人埋伏,然后我在前,望月在后,悄悄的进了院子。
我扫视了其余屋子,见门窗紧闭,凝内力于双耳,没发现那几间屋中有异常动静,最后我与望月靠到了药房的窗前。
我们用舌尖舔破窗纸向里观望,这一看,我与望月都下了一跳。
只见在桌后坐着一位,书架前站着三位,桌上燃着油灯,后面放着一个坛子与一个碗,前面齐刷刷摆着三只托卡列夫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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