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言自语的,又像是对我们说:“嗯,这几天有点上火,老苏头,你这儿有没有什么下?我买你点。”
老喜边说边从兜里摸出一摞大洋放在了桌上,又道了句:“喏,这些够不够?”
苏老接过坛子放到一边,看也不看老喜,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瓷瓶抛给他,转而招呼我们坐,他道:“他是我内弟,从小就没出息,疯疯癫癫的,你们不要理他。”
老喜边吃药边不悦的道:“唉,我说老苏头,你这当姐夫的怎么这么说话呢,当着这些孩子们,你这不是让我不好看么。再说我怎么没出息了?你倒是有出息,看看你招惹的这些乌七八糟的人,哼。”
苏老一拍桌子,怒道:“我怎么了?我自幼便习得医术,治病救人,哪像你,整天不务正业,东跑西窜,房无一间,地无一垄。”
老喜也拍桌子怒道:“我怎么了?老人家我一不偷,二不抢,光明磊落。你倒好,看看你整的那些怪物。”
苏老很拍桌子道:“你……怪物怎么了?咬你还是碍着你了?你瞅瞅你这一身人不人兽不兽的打扮。”
老喜双手一拍桌子,大声道:“我这一身怎么了?又不花你一分钱,这是老人家我从日本瘪犊子那玩命弄来的,算是为我关东父老出了口气。可你呢,被日本人逼的诈死还不说,还躲到这个耗子都不待的地方猫着……”
这二人加起来有一百六七十岁了,老喜还好,一直都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态度,而苏老平时谦和文雅,这会确像个粗鲁之人,哪还有一点长者之风。
二人越说声越大,越吵越激烈,最后二人同时站起身,指着对方的鼻子,大有“倚老卖老”大打出手的架势。
二次回来后,望月就盯着三明罗刹人直笑,她丝毫没注意苏老与老喜的争吵,自然也不会理会,追月就不用说了。而豆儿好似对此习以为常了,她忙着给各人倒水,也没上前解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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