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诡异的情景,换个人早就吓的大叫了,但苏老先生隐在暗处,一声也没出,只是盯着门与地面。随着时间的推移,从正厅门口通往书房的地上出现了一行发着暗蓝色微光的脚印那脚印一直延伸到书房门前。
这情景不用问,有一个隐身人进来了,还没等来人打开书房的门,苏老先生低喝一声:“朋友,既是故人,为何偷偷摸摸的。”
来人显然没想到暗中有人,这一惊非小,握住门把的手弄出了想动。来人转身就跑,苏老先生早有准备,他手中握着一根竹筒,来人刚跑出两步,苏老先生一扬手,一股带着强烈药味的液体喷了来人满身,来人低呼一声夺路而逃。
苏老先生的儿子、孙子都给惊动了,二人出来一看是老爷子在正厅,他儿子苏续耀问道:“爹,你这是?”
苏老先生摆摆手道:“没事,是个小毛贼,已经被我惊走了,你们回去睡吧。”
父子二人见地上铺着显形粉,正门大敞着,哪里是闹毛贼这么简单,哪敢去睡,轮流守到了天亮。早晨一开门,外面就来了一名打扮怪异的人,这人头带皮帽子,面罩轻纱,身穿长袍、长裤与马靴,手上戴着手套,浑身上下捂的溜严,只是身上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药味。
来人一见苏老先生就跪下了,苏老先生看着他,手捋着胡子也不说话,来人道:“老先生,这几天多有冒犯,请您老莫怪。我就是您去年救的那个中蛇毒的盖彪,请老先生大发神威,把我的后遗症治好吧。”
苏老先生沉声道:“你为什么要潜入我的书房,连日翻看我的方子与书籍?去年我的研究正到了紧要的关头,没想到你不辞而别,以至研究搁置。现在,我已经没办法使你的身体回复如初了,你走吧。”
盖彪闻言,急忙磕头道:“我不是故意偷看您的方子,只是去年我不告而别,有点不好意思见您老,偷着进入您的书房也只是为了看看您有没有让我恢复原状的方法。”
苏老先生淡淡的道:“自从你走后,因为没有研究对象,那些药材都被我处理掉了,现在已经没办法使你回复了。念你的行为出于病疾,我们就不报警了,你快走吧。”
盖彪见苏老先生不肯给他治疗,迟疑了下,摘掉轻纱与帽子,脱去衣服与靴子,只留下了裤子,只见他浑身呈深蓝色,他又道:“既然老先生不能让我恢复原状,那就肯求老先生把我身上的颜色与味道去掉吧,这样我没法生活的。”
苏老先生道:“你身上的气味每天用陈醋擦洗,待七七四十九日就能去除。至于这颜色乃是秘制药材渗入皮肤所致,已经无法去除了——若昨夜你不跑,立即用我配置的草药清洗可能会去掉大半,现在已经深入肌里,神仙也没办法了。”
苏老先生说完,再不理他,起身进了书房,苏续耀过来,软硬兼施的道:“你走吧,我爹说没办法就是没办法,你待着也没用,快些到别处想想办法,你在不走我们就叫人了,请吧……”
盖彪愣了下,面部肌肉抽搐了几抽搐,没说话,穿上衣服走了。苏家以为盖彪走了就没事了,哪想到,这才是麻烦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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