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道:“这是豆儿姐姐的手艺,不过是我打的下手。”
苏老先生笑道:“别看豆儿小,做的饭菜可比我这个老头子做的好吃;望月丫头心灵手巧,很讨人喜欢。”
听我们夸赞,望月倒霉什么,嘻嘻笑着,对面的豆儿脸一红,低下头去喝粥,伴月没吃,她先给追月喂着吃。
现在的追月与行尸走肉没什么区别,叫她坐她就坐,叫她走她就走,也不喊渴也不叫饿,吃饭休息都得别人照顾。
见此情景,我放下筷子,问苏老先生:“老人家,对追月姑娘的情形,您可有办法?”
听我问,伴月满含期待的望着苏老先生,他收起笑容,叹道:“老朽才疏学浅,无法使追月姑娘恢复如初……”
我与伴月都有些失望,满以为遇到苏老先生这位神医,追月能好起来,这一下,犹如满怀希望的心中之火被一盆水浇灭。
正失落间,苏老先生又道:“这位姑娘的病能否治好,主要取决于‘赤笋’,之所以我没办法,是因为我这里没有‘赤笋’。但我这确有‘冰蚕’六队,我还可以使她生命延长一倍,让你们寻找‘赤笋’的时间宽裕些。”
闻言,我与伴月又精神了,我俩同时心里埋怨苏老先生说话大喘气,桌上的气氛又活跃了,伴月问道:“老人家,您有什么办法保二姐呢?”
苏老先生道:“待会儿我会交代你们。先吃饭……”
我刚要让伴月吃饭,我来照顾追月,豆儿放下碗筷,示意她自己吃饱了,让伴月吃饭,她来给追月喂粥。
吃完午饭,活泼好动的望月自然与豆儿一起收拾碗筷,苏老先生示意我与伴月跟他来,我们带着追月与他到了药庐中间的屋子,这里是药格兼书房兼客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