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随后出了药格,只见这老哥俩一个在东,一个在西,一个持剑,一个擎叉,各自施展开了手脚。
苏老练的是太极剑,动作轻缓,招式柔中带刚。老喜练的是三十六路“天棚绝命叉”,钢叉被他舞的霍霍生风,叉齿闪着寒芒,老喜叉、挑、刺、捅,尽显杀伐。
这时,伴月与望月也出了屋,见苏老与老喜在舞剑挥叉,望月来了精神,她也打算凑个热闹,被伴月拉去厨房帮豆儿做早饭了。
老喜一套三十六路“天棚绝命叉”练罢,苏老的太极剑才练了一大半。
老喜身体直立,双手握叉柄,叉头朝上,摆了个“单叉擎天势”,然后对我问道:“小林子,老人家我这套三十六路‘天棚绝命叉’怎么样?可入得你的法眼?”
我点点头道:“嗯,不错。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套叉法是由三十六路‘天棚枪’融合阴阳两仪演化而来,每招分两势,每势有两个变路。看你老人家这架势,如果对敌,一定会使对手难料其锋芒,措手不及。”
老喜大笑:“哦,林小子你还真识货,我这套‘三十六路天棚’叉不敢说无往不利,但比起老苏头那中看不中用的木头剑法强多了。”
这时,苏老一路太极剑练罢,他收住势子,对老喜愠道:“哼,你那杀气腾腾的招数有什么好的,不仅不利于修身养心,还容易伤了自己或别人。”
闻言,老喜放下钢叉,以叉拄地道:“你好,你什么都好,被日本人与北洋军逼得东躲西藏,妻离子散,还修身养心呢。”
苏老把眼一瞪,怒道:“那能怪我么?那是日本人与张作霖利欲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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