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个大胡子匪首不算坏,那黑瘦子可能是这伙马匪的二把手或军师。刚才黑瘦子让大胡子把伴月三人留下,把我杀了,大胡子见我年纪小便没同意。
俗话说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一个好的手下不仅会替上峰分忧,也能让一个团体或组织向良性方面发展。我本不想杀大胡子,但他有黑瘦子这样的手下,什么缺德事情都做得出——
还没等黑瘦子反应过来,我已将匪首的尸体抛下马去,同时右手顺势拔出了大胡子腰间的托卡列夫,抖手一枪把黑瘦子的脑袋射了个对穿。
我一拨马,寻着地上的马蹄印,追赶伴月三人而去。后面的众马匪一阵大哗,他们提马上前,有的查看他们的老大,有的捡起枪,在后面边开枪边追。
我伏在马背上躲避着飞射的子弹与铁砂,瞅冷子回上一枪,奔出一里多地,前面出现了岔路,看痕迹,伴月三人向西南去了。我提马转向西,跑出十几丈,我带住马,回身三枪打光了剩余的子弹,刚转过弯的两名马匪中弹落马,后面一名马匪的枪被击飞。
我把空枪扔向群匪,口中大喝:“。”趁着马匪们拨马躲避的空当,我打马飞奔而去,时间不大就赶上了伴月姐妹。
众马匪的大当家与二当家的还有五六名匪徒都毙在我的手上,又遭戏弄,他们可能从来也没吃过这种亏,如冤魂缠腿在后紧追,直至入夜才甩掉了尾巴。
我们本打算进山后找个人家借宿,哪想越走越偏僻,别说人家了,这半晌连个人也没看到。
本想往前走一程能遇到山村,但行至亥时也没找到人家,我们只好在一片树林中寻了个避风处。这里地势较凹,周围是几个土丘与巨石,再外面就是不算密集的树木。
我道:“时间不早了,今夜我们只能在这里休息了。”
伴月点点头,望月道:“这里不错啊,像个院子。林哥哥,三姐,待会我们点一堆篝火吧。”
我们三人下了马,我四下打量,望月与伴月把追月抱下了马。见这里既背风又隐蔽,没什么异常,我回身在一株小树上拴好了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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