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恬点点头道:“既是如此,那老朽就却之不恭了。”
豆儿的父亲把钱取出交给穆恬,里面有银票也有大洋,穆恬随便过了数,示意一名跟班的收好,再次与豆儿的父亲告辞,主仆三人离开了文心阁,豆儿的父亲与伙计把他们送出了门。
穆恬的步履有些蹒跚,背影显得很苍凉,精神与来时大不相同,看来他对这套器物十分不舍。
晚上打烊后,豆儿的父亲将器物拿到后宅,与她母亲在灯下又观赏把玩了一阵。
她父亲边看边道:“好,好东西。要不是正处乱世,以这样的价格还真不容易收到这么精美的大内器物。”
她母亲对古玩不怎么了解,也不感兴趣,对丈夫这种喜不自胜的表现也不以为然,她道:“费了一番周折,几乎倾尽财力就收了这套壶盏,这有那么值钱?”
她父亲放下酒壶道:“她娘,这可不是一般的器物,这可是唐朝大内御用之物,不说价值连城也是价值不菲。”
她母亲道:“越值钱的东西越烫手,你收了它,可要当心了。”
她父亲摆摆手道:“没事,我们家三代都是做的这等生意,大风大浪也不是没见过……”
第二天一早,豆儿的父亲便把钱准备好了,巳时过半,穆恬一行三人驱车来到了文心阁。
一夜之隔,穆恬头上添了白发,容颜仿佛苍老了十几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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