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筋疲力竭的躺倒在地,脑中回想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许久也没理出头绪。
等他静下来后,渐渐的适应了这里的黑暗,他看到石室内有四个木桶,两个空的,两个分别装着高粱与玉米。
他知道这是关他的人给他准备的吃食,可他平时锦衣玉食惯了,哪能吃得下这粗粮,何况还是生的,一怒之下打翻了木桶,玉米与高粱撒了一地。
一炖两炖不吃可以,但一天下来,他已经饥肠辘辘,平时看不在眼里的粗粮也成了美食,那令人讨厌的玉米与高粱味道也变得香甜无比。
他一手抓高粱,一手抓玉米,两手不闲的往嘴里塞着粮食。待吃饱后,跟着是口渴,后来都到了几乎要喝自己的尿了,他发现了石壁旁的铁管里能吸出水,但要费很大劲。
吃饱了,喝得了,他又开始大喊大叫,但不论他怎样喊叫,如何折腾就是没人理他。
那两桶粮食,大概五个多月就吃光了,而另两个木桶内确盛满了便溺。
就在他吃无可吃,只靠喝水度过一段时间——他凭感觉有十天——了,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时候,从石室顶上的竖井中系下两个装满玉米跟高粱的木桶。
顾不得别的,他狼吞虎咽的吃饱了肚子,然后冲着竖井拼命吼了起来,无外乎:放他出去,上面是什么人……
直至他再次喊哑了嗓子,上面也没人理他,那系木桶的钩绳一直垂在那。
他想顺着绳子爬上竖井,但苦于颈中铁链束缚——其实没有铁链锁着,他也爬不上去。最后,恼怒之下,他把两桶便溺挂在了钩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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