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一拉豆儿,对他道:“呸,你这个坏家伙,你好好看看这是谁?”
豆儿的心情早已平复了很多,她在纸上写道:“三叔,你还认识我么?”把纸递给他,然后拿过望月手中的火把凑近自己的脸。
谌老三接过去一看,忙抬头望向豆儿,虽然她已经长成大姑娘了,但那眉宇间的气质与面部的样子不会变。待认出她后,谌老三后退两步,手一抖,纸张落地,我们都不说话的看着他。
片刻,谌老三像疯了一样,跪倒在铁栅前,磕头如捣蒜,声泪俱下的道:“豆儿啊,原来是你,都是三叔的不对,快放三叔出去吧,这些年,三叔在这可没少遭罪,求你了!”
豆儿又在纸上写道:“你不要急,你知道我爷爷与爹娘在哪么?”
看了字,谌老三摇头道:“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那夜,你爹跟你娘抵抗了一阵,最后连铺子也不要了,二人就此没了行踪。至于我爹——你爷爷,他可能就在老宅内。”
豆儿摇摇头,叹了口气,写道:“之所以你落得今天这般田地,纯属咎由自取。”
谌老三道:“是啊,这些年来,我肠子都悔青了。你快放三叔出去吧,在这样关下去,我就得疯啊!”
面对三叔的乞求,豆儿沉默了,她心中作着斗争。
望月道:“豆儿姐姐,像他这种人,可不能放,要是放出来,与放虎归山可没什么区别。”
我也看着豆儿,片刻,她写道:“放他出来吧,他毕竟是我三叔,我爹的亲弟弟!望月妹妹,辛苦你一下,帮我把这锁打开吧。”
望月还要说什么,我摆摆手,示意她听豆儿的,这毕竟是她自家的事情,我们是帮忙的,一切决定还得看她的,她还是敌不过亲情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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