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上爬了二十几丈,我就感到有点吃力了,又爬了十几丈,井道到了头。用手摸摸,井盖冰凉厚重,是生铁的。
我用力向上顶了顶,又朝四周推推,井盖纹丝不动,看来不是有东西卡着就是井盖太重。
对着井盖连拍三掌,井盖仍然不动分毫。在狭窄的井道内,又运着缩骨功,我的掌力只能达到六成,看来这井盖是打不开了。
此时,我两腿微颤,双臂酸软,再要号下去,就得掉下去。而且,井中异常憋闷,尽管我运了“昆仑宝盖闭气功”也觉得头晕脑胀,不敢迟疑,我迅速向下退去。
一出井道,我立身不稳,脚下木桶散倒,我赶忙跃到地上,接连踉跄了三步,见事不好,望月横跨两步,从后面将我扶助,一旁的豆儿也忙跑过来,上下打量我一圈。
一只滚倒的木桶不知碰到了什么,在右侧石壁上,离地六尺高的位置“哧”的一下探出一个石屉,我赶忙拉着望月与豆儿退后两步。
见石屉探出后,石室内好半晌无异常动静,望月道:“什么东西?林哥哥你没事吧,上面怎么样?”
豆儿写道:“林大哥,你没受伤吧?”
我摇摇头道:“没事。此路不通,我们还得想办法原路返回。”
示意她俩别动,我擎剑上前查看石屉,这就是一个简单的暗格机关,石屉内有一个一尺见方,厚两寸的金属匣子,看橙色是黄金的。
见没什么危险,望月与豆儿也凑了过来,望月道:“这匣子里装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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