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苏老告诉豆儿,她父母在那夜过后便不知去向,她二叔一家倒是没事,她爷爷也不在乡下老宅。
见她有家不能回,有亲无法投,苏老就让她住在这里,平时苏老不在时,帮着打理药庐,并收她做了干孙女兼弟子。
苏老先生大部时间都在家中给人诊病开方,这座药庐不仅是储备药材与必要时避灾躲难所用,也是他进山采药的驿站。
苏老不在时,药庐便完全由豆儿照管。她除了学习医理,认识药材,掌握方剂之外,便是晾晒药材,分类保存。
这也正应了她要经常待在有树木花草的地方,这一晃就是七年——
知道了豆儿的经历,我与伴月都叹了口气,她的童年遭遇与我很相似。
望月道:“豆儿姐姐,你太可怜了!你三叔太可恨了!”
豆儿苦笑下,摇摇头写道:“事情已经过去快八年了,我也想明白了,这一切都是命。”
正在这时,我身后的林中有人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个卖给小谌子‘八宝蟠龙壶四喜玲珑盏’的穆恬老家伙是江湖人称‘神手大圣’的小贼。他一定是趁着扑在装器物的箱子上大哭之机,用偷天换日的手段将真品换成了赝品。”
乍一闻声,我、伴月、望月与豆儿都吓了一机灵,这人是什么时候到得身后?我们三人居然一点觉察也没有,这还了得,他要是存心取我们的性命,恐怕我们早死多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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