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豆儿的惊愕与望月:“不要……”的大叫下,我纵身跃起,脚尖虚点滑车前的钢矛,跟着踏上车檐,伸手抓住两把钢叉,双膀叫力,我两臂肌肉鼓胀,头上青筋直蹦,在二目暴凸与牙齿的咬啮声中,鸡蛋粗的叉柄被掰弯,漏出一道一尺多宽的空隙。
这时,滑车已冲到石门前三丈处,我翻身跃下,右手一提望月,左手揽起豆儿,望月借势跃上车檐,矮身钻过钢叉间的空隙,跟着我纵身跃上滑车前的矛杆,把豆儿从我破开的空隙塞过,望月顺势把她拉出,我紧随着钻过。
几乎是我们三人滚下滑车的同时,“咣!”地一声巨响,火花迸射,乱石纷飞,滑车前的钢矛不是被撞弯就是撞折,厚重的石门被撞碎,滑车冲出去六七十丈才停住。
未待喘息,脚下的震颤不止,第二架滑车字黑暗中冲来,我大叫:“不好!”
三人转身飞奔到第一架滑车后,不得不又从上面钻回到车前,脚一落地,我拉起两女就往前跑。
后面的滑车转瞬而至,碾压着碎石冲过石门处,随即“咣!”地一声,撞上了第一架滑车,在第二架滑车的冲撞下,两架滑车不紧不慢的向我们冲来。
还没等两架滑车的速度减慢,第三架滑车紧随而至,三架滑车撞到一块,一起向前冲来,直到接近被千钧石封锁的暗道处才缓缓的停了下来。
也幸亏这段暗道是平的,不然,三人一对半都得葬身车下。刚才掰开钢叉,完全凭一时血涌,在力量未恢复前,我实是无力在掰第二次。
黑乎乎死沉沉的铁滑车就停在距离我们两丈处,若这时再有第四架滑车冲来,虽然前面的钢矛全部毁坏了,但我三人有一个算一个的都得成了贴饼子。
再次逃过一劫的我们,坐在地上喘吸不以,望月与豆儿心跳的如同擂鼓,二人一边抹汗一边抚胸口。
我们足足休息了两刻,整个暗道静急了,只有三人的呼吸声。好在望月与豆儿平安无事,望月还好,只是豆儿受了点擦伤,不过没什么大碍,上点外伤药就没事了。
歇的差不多了,望月道:“这里的机关一个比一个厉害,不知道前面还有没有,还有什么?”
我道:“事已至此,我们只有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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