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不行,他们手中持有步枪,而且人数众多。既然追月姑娘与月儿妹妹没事,我们没必要与他们纠缠。”
伴月道:“是啊,二姐不能打,我们还要照顾她,跟那些匪徒动上手会吃亏的。”
这时,后面人影幢幢,火光晃动,人喊、马嘶、狗吠,已经朝这里过来了。我们弃了马,望月在前开路,伴月带着追月,我断后,朝南面的山坡攀去。
后面的众匪徒借助狗的嗅觉,如附蛊之躯,我们往哪走,他们就往哪追,直到翻过一道山岭也没把他们甩掉。直到天亮,又翻过两架山,伴月沿途做了几次手脚,后面的追兵才不见了。
我们寻了个隐蔽点的林子,歇息了半晌——我还好,主要是伴月姐妹,尤其追月,三人都累的够呛。
我们边歇息边吃些干粮边说着夜里的事——
昨夜我与望月走了不久,忽然三匹马同时开始嘶鸣,并不安的在原地踏步。伴月感觉不对,她抽出长剑,还没等她出去查看,从外面进来三头狼。
伴月一见,没当回事,她把狼驱走后,不久变有十几名手持火枪、长毛与大刀,做山民打扮的人摸了进来。
伴月知道这伙人是土匪,他们可能是被马的嘶叫引来的,她将追月护在身后,立宝剑看着来人。
一个领头模样的年轻男人看看她与追月,冷冷的道:“你们是哪的?”
伴月道:“我们是过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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