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道:“在上面动也不能动,一点也不好玩。这样吧,要是怕豆儿姐姐一个人孤单,林哥哥与她一起骑吧,我来牵着骡子走。”
我本来想逗望月,可没想到被她给端回来了,说得我与豆儿脸一红。
豆儿偷偷的看看我,我道:“我又不累,不用骑骡子。天黑了,我们快走吧,一会得找个地方休息了。”
望月拿过绳子,牵着骡子走在了前面。天进子时,我们寻了处背风的土沟,点起火,草草的吃了些干粮,豆儿与望月倚在火堆旁睡着了,我则盘膝打坐,边守夜边运功。。。。……
第七天黄昏,我们在豆儿的指引下,到了她家老宅所在的村子。经过三日的护理还有没走路,豆儿的脚伤恢复了十之七八。
这是一个依山傍河,掩映在林中的小村,也就二三十户人家。在火红的晚霞衬托下,村中本应冒着缈缈炊烟,不时有一半声犬吠传出。
可这个村子确一点活气也没有,整个村子残垣断壁,杂草丛生,一幅破败的景象。这是个荒废的村子,看样子至少荒弃了二十年。
谌家老宅位于村子后面,等到了门前,只见大门紧闭,门楣与门环上积满了灰尘,石阶与两旁的石狮上散落着落叶。
这是一座明清式建筑,整体砖瓦建造,房屋是两面坡而屋面挑出山墙之外的“悬山顶”式,屋顶举折与屋面起翘、出翘形成如鸟翼伸展的檐角。由于地处北方,门、窗、廊、柱、檐角用色鲜艳,装饰生动。
偌大一座红墙碧瓦的大宅,确声息皆无,又置身村外,加上一点人气也没有,显得萧索而阴森。
豆儿翻身下了骡子,面对颓败落寞的门户,她轻轻的叹了口气。从她的反应可以想象,从前这座宅子的兴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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