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猴子,你怎么也——也相——相信二秃子那小个抛的话——话?咱——咱们出——出来——来不早——早了,快点回去吧。”
虽然我的剑不在手边,但我已经挣脱了束缚,即使他们打开棺材我也不怕,对付这几个匪徒我还是自信没问题的。但匪首不信二秃子的话,一行匪徒脚步未停的向前走去。
对了,我道忽略了什么,是马。前半夜来棺材铺投宿,我们就把马拴在了铺外,而这伙连棺材都抢的不上道匪徒竟然没带上我们的马,离开棺材铺的时候,我也没听到马的声音。这说明什么呢?之前在梦中的一幕是真的么?
为了了解这伙匪徒的来意与伴月姐妹的情况,我先在棺材里没动。我想从他们的谈话中捕捉一些消息,但这伙匪徒只顾赶路,下了山后,他们不再说话。
正在我准备跃出棺材,给这伙匪徒点颜色时,队伍忽然停住,就听第二个声音喝道:“前面是什么人?”
一个声音透过棺板隐约传入我的耳中:“扶桑映月,神木东来,灵如浩淼,海天吉吉。”
那个被称为二哥的结巴匪首道:“什——什么他——他妈的扶桑,爷爷就——就知道哭丧。赶在爷爷面——面前装神弄——弄鬼,马上滚开,当心爷爷剁——剁了你。”
来人报的是一种切口,这几个乌合之众不懂,要是匪首不胡乱答言还好,他这一胡乱开口,可能会惹怒对方。
果然,匪首话音刚落,四周响起簇簇金风,听声音是弩箭,而且劲力极大,属强弓硬弩。伴随着箭镞的破空声是匪徒们的惨叫,匪徒们鬼哭狼嚎间,棺材被丢在了地上,箭矢如雨点般的从四面也射到了棺材上,有许多都力透棺板。
一时间,穿肉裂骨声、惨叫声、兵刃拨挡箭镞声混做一团,群匪惨叫不断,不停有人死伤倒地,中间还夹杂着火冲与南部十四式手枪的声音。
这会匪首也不结巴了,他边以兵刃拨挡弩箭边开枪还击边嘶吼着:“挡住!挡住!挡……”仅片刻之工,群匪便没了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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