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套切口,这些绿袍人,我别说认识,就是见都没见过,甚至都没听说过,更不用说对切口了。
我横水清风道:“朋友,你是什么帮派还是教会的?我不认识阁下,请你把路让开。”
这人见我不会他们的切口,眼中寒光一闪,迅速向后退去,我情知不妙,跟步近前,准备抓住他。这人身法快,我的身行也不慢,眼看我的剑就要压上他的肩头。
就在这个当口,股股杀气从对面与两旁的树后袭来,耳闻机皇作动,随即林中响起了簇簇金风。隐在暗处的绿袍人放出了弩箭,我放弃了目标,赶忙挥剑后退。
明亮的月光下,弩箭雨点般的朝我射来,箭镞闪着寒芒,仿佛漫天流星,我使出六十四路翻云剑,边拨挡弩箭边往林外退去。
暗处的绿袍人用的是弩机,而且是强弓硬弩,不然结巴一行不能片刻覆没,这些人太过歹毒,不论什么人,只要对不上他们的切口就射杀,真是可恶。
弩箭与弓箭还不太一样,它是完全靠机皇激发,不仅快还多,后者是半人工激发,在拉放间势必慢上半拍,拉弓者与弓弦的力道也决定箭矢的速度与力量,取箭、搭弓、拉弦也要耽误时间,这些问题对弩机而言就没有。
拨挡间,一个没注意,我左胳膊被一根弩箭擦了道口子,一根射向下盘的没挡住,钉入了小腿,幸好弩箭被剑刃扫了一下,不然这一箭就得把小腿骨干碎了。
这会,伴月三人吉凶未卜,我心中十分惦记,这下又受了伤,心中不由火起。面对飞蝗般的弩箭,想退出树林是不大可能了,我手上未停,几步夺到一棵大树前,找好依托,我右手剑不停的拨挡弩箭,左手从腰间摸出装着祝融流珠的铜葫芦,从里面倒出六颗,依次甩入了周围的树丛中。
片刻,林中火光闪起,有三四人发出了惨叫,射向我的弩箭立时稀疏了,有的朝一旁散射而去。从声音可知七八,暗处,身上着火的绿袍人一边惨叫一边滚倒,试图压灭身上的火,没着火的也帮他们扑火,一时间,林中的绿袍人乱作一团。
我心道:“这‘祝融流珠’乃昆仑派的秘制,一旦沾身起火就很难扑灭,即使用水泼或进入水中也不行。这回有这帮混账好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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