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胖子提马上前几步,看了看,骂道:“他奶奶地,这是谁把路给老子堵了?把树搬开。”
正待四名小匪徒上前要清路,躲在一道土坎后的我,探头模仿黑胖子的语调,粗声粗气的喝道:“此山是老子开,此树是老子栽,要从此处过,留下头在走。”
“通!”地一声,黑胖子朝我这边开了一枪,暗夜里,一束明亮的火光射向了我隐身的土坎,他边开枪边骂道:“他奶奶地,敢打老子的主意,纯粹活腻歪了。是哪个山头的?老子是生铁塔。”
这家伙不愧为匪首,反应与经验都不是他那些手下可比的,一见路障,他就知道林中有人埋伏,一听到声音便第一时间开了枪,不过,我先他半步缩到了土坎后,大半铁砂打入了土里,一部分射空。
原来这家伙的匪号叫“生铁塔”,名如其人,这家伙长的又高又壮,而且黑黢黢的,用这个名号恰如其分。
我再次探出头,以生铁塔的语气喝道:“他奶奶地,好,好枪法,你那鸟冲连老子的汗毛也没打着,哈哈。”
“通通!”又是两枪,不过生铁塔的枪空了,这两枪是他的左膀右臂开的,速度比他差了点,我早就纵到了一棵树上。
见林中没了动静,生铁塔命手下进林搜查,两名匪徒端着火冲,用马刀挑着马灯,小心翼翼的摸进了林子。
正在俩家伙四下踅摸时,我飘身落在俩匪徒身后,探双手点住了二人的哑门、左右肩颈与腰间的气海腧几穴,两匪徒立时身不能动,口不能言。
半晌没听到手下的动静,生铁塔问道:“怎么样,死了么?”
还是沉默,生铁塔有些急了:“奶奶地,有没有人,给老子说一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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