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没事了,看着满地尸体与自己身上的血,伴月脸色苍白,望月抱着肚子呕吐了起来——
之前,之所以没让村民们与匪徒动手,我们也没出手,主要是怕村民们出事,再一个,我们不能在此久留,在村中与众匪徒动手的话,一旦有逃跑的匪徒,势必会给岳家村的人带来麻烦。
在这里把这伙匪徒除掉,不仅可以择清岳家村,主要是在这里,众匪徒最集中,尽可能的减少了漏网之鱼——
我用“化尸符”把地上的尸体挨个化去,伴月与望月也取出那种装着化尸水的竹筒一起帮忙,最后把血迹用土掩盖了,等忙活完,天色大亮。
不知这伙匪徒的老巢在哪?还有多少看家的匪徒?不过,我们做的虽算不上天衣无缝,但终究没与岳家村扯上关系。
我们把身上带血的衣服换下,找了条山溪洗净,赶着二十几匹驮着粮食与家禽、家畜的马,日出时就回了岳家村。
见我们把土匪抢走的东西带了回来,顺道还带回来这么多马,村民们自是高兴,岳大叔问我:“小林先生,你们是怎么把东西弄回来的?你们没出事吧?”
我摇摇头道:“岳大叔,别的你不用问,你们把各家的东西收好,这些马匹都是生铁塔一行的,给我们留下三匹,你们得迅速把其余的带到县城卖掉,不要留在村中。”
岳大叔点点头去安排,我先看看岳跟儿,见他没什么大碍了,又道侯芽子家看看他爷爷,老人也不咳嗽了,气色也比昨天好了些。
等回到杏妮家,天已是中午,我们吃了午饭,准备了一下午,又休息了一夜,待次日天亮就启程。
早上卯时过半,我准备叫伴月姐妹启程,忽见侯芽子慌里慌张的跑来,我问他:“怎么了?侯大哥,你爷爷出什么状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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