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拍了二十几掌,棺盖只是被拍裂,上面的土层只松动了一点,这只是挨着棺盖的泥土被挤压所致,上面的封土丝毫没有松动的迹象。这时,棺材里的空气越来越少,我只觉得头胀胸闷,呼吸越来越困难。
不知道我被钉入棺材多久了?先前我处于昏迷状态,对空气的消耗很少,这会我醒了,加上连续运功,空气的消耗量极大。
在这种情形下,闭气功失去了作用。闭气功是一种通过改变呼吸模式的功法,是用毛孔来吸取氧气,从而达到不用口鼻呼吸的目的。
由于棺材的空间狭小,里面的空气有限,这会又被我几乎消耗光,现在,用什么功法都没用,我只得运起存司法以拖延被闷毙的时间。
缓了缓,不甘心的我用最后一丝气力,又对棺盖猛拍了几掌,力道一掌比一掌弱,棺盖只是向上拱起了半寸不到,而我已经没了力气。这时,我头脑胀痛,胸膛似压了千斤重石,浑身像有万千蚂蚁在乱蹿,意识在渐渐的模糊。
我放弃了挣扎,闭上眼睛,心中只盼望伴月与望月能来救我。但这希望极其渺茫,甚至是不可能的,这只是一个临死之人的自我安慰罢了。
是想,连我都遭此毒手被困,伴月姐妹的处境又能好到哪里?
在我再度陷入昏迷的时候,许多杂乱的声音传入了耳中,伴随着满脑的“嗡嗡——”声是“哗啦哗啦……”的泥土拨动声,好像还有低沉的咆哮与沉闷的雷声。
难道是伴月来救我了?还是把我活埋的人良心发现来放我出去?胡思乱想间,棺盖被人掀开了,明亮的阳光直照在我身上,可一点温暖的感觉也没有,我怎么还是感觉胸膛闷的厉害,快要炸裂了。
我费力的爬出棺材,四下打量,不见一个人,是谁打开的坟墓?救我的人哪去了?这是哪?好眼熟,这里青山环绕,绿树成阴,草木成毯。这不是大明山中么,前面不远就是徐家村么,我竟然回到了广西。
我的头怎么痛的这么厉害?忍着炸裂般的头痛,我向前走去,我远远的看到在徐村村口外站着小环与她母亲和宗二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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