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有人喝道:“你是干什么的?”
我转过身,见五六个男女正盯着我,问话的是一名中年男人。
我赶忙道:“这位大叔,对不起,这是误会,不打搅你们了。”说着,我变向外走。
男人瞪眼道:“球大个东西,你是哪的?赶来这里砸场子,咯叨完了就想跑——把他绑起来。”
屋中的两个青年还有从外面进来的四五个后生把我围住就要往地上按。
我边后退边道:“各位,不要误会,我真是弄错了。我有急事,请你们让开,你我井水不犯河水,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什么?你不客气还能怎样?打死他……扒了他的皮……”
我见与这帮人讲不出理来,我又急于救人,连续两次都弄错了,而这些人不分青红皂白,纠缠不休,我心中也不免烦躁。见他们向我扑来,我探手点住了当先三人的胸膛华盖穴,然后挥掌劈晕了两人,就着这个缺口,纵身到了外面。
这时,外面的人还不知所云,但刚才在下面被我甩开的两条狗蹿了几蹿,蹦了几蹦也没上来,这会不知从哪绕了上来,还纠结了两条,连同本家的狗,朝我扑上来就是一炖撕咬。
我心中不由气结,这里不仅山民彪悍,连狗都凶猛。随着屋中能动的人追了出来,二十几人与四五条狗把我围住,展开了人狗车轮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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