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前一定是中毒了,昏迷后被人绑了起来,由于本门内功精湛,在我处于潜意识状态中把毒素逼了出来。可我是什么时候中的招?在哪中的?怎么中的?我们没喝老者一滴水,没吃他的东西,也没见老者有什么异常的举动啊?真是另人费解。
要想弄清这一切并找到伴月姐妹三人,我先得设法脱身。我先用舌头一点一点把嘴里浸透黑血的布团顶了出去。
正待我用缩骨法要脱出绳索的束缚时,就听到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传来,随着是门被踢开的声音。有人来了,我停止了动作,树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虽然透过棺板的声音很闷很弱,但可以听出来了十几人,一个男人的声音骂道:“爷当——当这是什么宝地,他——他妈的,原来是——是个棺——棺材铺,晦——晦————晦晦气。”
第二个声音道:“怎么没人?老板呢?这间铺子太穷了,除了棺材就是木板,这回咱们白忙了。”
先前的结巴声道:“他——他妈的,贼——贼不走空,把——把那口上了漆的棺……棺材抬——抬走。”
第二个声音道:“二哥,咱们要这棺材干什么,怪不吉利的。”
结巴声道:“他——他妈的,咱——咱们弟兄走了半夜山路,什么也没捞——捞着,总不能空着手回去,把这棺材带回——回去,有时间抬到县里卖了,也好补偿补偿咱们的损——损失。”
我心中暗笑,听几人的意思,他们是山匪,他们本就做的打家劫舍,空手套白狼的勾当,抢不道值钱的东西也不知道他们哪来的损失?
“哦,二哥真是有远见,哈哈哈。”第二个声音借机拍了一把结巴的马屁。
第三个声音道:“二哥,猴子,这有几个包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