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姐俩醒来时,发现自己仍处身于窑洞内,待定定神才觉得哪里不对劲了,这里不是女孩家。窑洞门窗紧闭,桌上只有一盏燃着豆大火苗的油灯,二人仍躺在炕上,但身体确一动也不能动。
伴月一扭头就看到了追月,她仍是安静的让人怜惜,再一偏头就看到了望月,她也正在茫然四顾,她要叫望月时,才发现嘴里塞着东西,嗓子里如同火烧一般,她只发出“嗯嗯。”两声。
望月闻声偏过头,姐俩四目相对,她也被从头到脚绑着,嘴也被堵着,也只能发出“呜呜”声。
伴月用眼神问望月:“四妹,你觉得怎么样?”
望月摇摇头,用眼神回道:“三姐,我没事。这是怎么了?”
伴月摇摇头,示意不知道。正在二人茫然间,窑洞的门开了,进来一个二十几岁的女子,她见姐俩醒了,话也没说就出去了。
不一会,又从外面进来两个妇人,一个胖胖的不认识,她四十来岁,形容憔悴,面无表情;另一个打扮的像个妖怪,正是这一代的“阴媒”赵嫂。
赵嫂一脸奸猾的笑道:“你们醒了,不要怕,天黑后,只让你们做件事就把你们放了。”
胖女人向外喊了句,伴月与望月没听懂,好像是在叫什么人?果然,先前进来那个女子端着两碗稀饭进来了。
赵嫂道:“你们可有福了,现在你们先吃点东西垫垫,晚上有好吃的给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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