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打了五六个回合,我一侧身,让过一名日本兵的刺刀,顺手一剑刺入了他的心口,一低头,躲过一个日本人横扫的一刀,我举剑上挑,刺他的哽嗓,左掌下劈,打折了一名日本兵的小腿。
紫衣姑娘用剑拨开刺到胸前的两把刺刀,一招“白鹤舒翅”两名日本兵四臂齐断。她刚要近身截过两名倭寇,一个日本人从后面当头一刀劈下,她侧步闪身,抬剑一隔他的刀,剑交左手,右手迅速摸出两只燕玲镖,抖手打日本人的咽喉与心口。
使刀的日本人偏头躲开打到哽嗓的一镖,飞镖正中后面一名日本兵的左眼,他撤刀一挡,隔开了打到胸前的一镖,晃刀与紫衣姑娘战成一团。
这边使刀的日本人,见我的剑刺到了咽喉,他侧身抽刀磕开了我的剑,同时探掌击向我的胸口。
我抬掌与他对了一掌,从掌力可知,这家伙具有浑厚的内功。此时,另一个使刀的日本人从侧面攻来,我三人两把刀,一柄剑的杀做一团。
这会形成了两个使刀的日本人缠斗我,一个去攻紫衣姑娘,众日本兵在外围助战的形式。日本兵的功夫与我们没法比,可架不住人多,我们在对付日本刀手的同时,还得敌挡身前左右,麻林般的刺刀。
虽然这三个日本刀手的功夫很高,但凭我与紫衣姑娘的伸手要解决他们还不成问题,但怎奈一众日本兵在周围添乱,以至于我俩与三个日本人又缠斗了三十多个回合。
我见状,改变了战术,面对两个日本刀手,封住自己的门户,只守不攻,转而专攻周围的日本兵。紫衣姑娘也见我的战术很好,她也封住自己的门户,先把主要精力用在了碍事的日本兵身上。
没过二十回合,二十多名日本兵就死在了我们的剑下,池田见我俩如此厉害,他的一个连队都奈何不了我们,再要打下去,飞得全军覆没不可。他下令众兵后撤开枪,将我们击毙。
众日本兵闻言,如获大赦,呼啦一下退了下去,只留下三名日本刀手与我和紫衣姑娘拼杀——日本人有个规矩,在白刃格斗的时候,枪里不上子弹,他们美其名曰为“武士道精神”。
池田是用日本话下的令,我与紫衣姑娘当然听不懂,还以为他们不敢打了。这六十多名日本兵要在我们没准备的情况下一起开枪,纵是有通天的能耐也得给打成筛子。
就在众日本兵迅速取出子弹往枪膛里填的时候,从树上又跳下一人。这人身高七尺左右,衣衫褴褛,满脸络腮胡子,看样子有七十多岁,他的头发不知有多少年没洗了?都擀了毡了,身上还带着斑斑泥土。
我一见他,心中一愣,他不是我昨天埋了的那个路倒么?他没死?不可能,我检查的很仔细,当时他都没气儿了,浑身冰凉,身体已经变硬了,这时他怎么会出现在这儿?诈尸了不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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