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出去三里多地,出了密林,两名日本兵追上了前面的人,他们把那人堵在了一面峭壁下。借着月光观瞧,被围的人,是个二十来岁,身穿林场的劳工服,形容削瘦,面带紧张的年轻人。
一名日本兵,双手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堵住了去路,另一名日本兵手举皮鞭骂道:“八嘎,竟敢逃跑,死拉死拉的……”
见日本兵强凶霸道,抡起皮鞭,劈头盖脸的朝年轻人就打,我晃身,两个纵跃到了行凶的日本兵身后。还没等日本兵第二鞭子落下,我向前一探水清风,日本兵的鞭子正抽在剑刃上,皮鞭应声而断,日本兵被闪的一个趔趄。
还未待这名日本兵明白过来,我左掌一立,重重的劈中了他的后颈,他连哼也没哼,鼻子里蹿出两股鲜血,两眼一翻,随即倒地身亡。
另一名日本兵一见,边咿了哇啦的喊着,边朝我扣动了步枪的扳机。夤夜间,枪口火光一闪,一颗子弹直奔我的面门而来。
我在他扣动扳机的瞬间,往下一矮身,灼热的子弹从我头顶飞过,射穿了后面的树干。同时,我横着跨出一步,抬腿踢他的手腕。
他撤肘,用步枪砸我的腿,我收右腿出左腿踹他的大胯,他一侧身,用刺刀挑我的心口,我用剑一隔,他一枪刺空,被我踹的一个趔趄。
这家伙还真有两下子,他顺势单膝跪地,抬手又是一枪,子弹擦着我的脖子飞过,我惊出了一头冷汗。
若在融他开枪,我有可能中弹,还没等他再开第三枪,我向前近身,一个连环踢,一脚踢飞了他的步枪,踢向了他的裆。
他见事不好,伸手抓我的脚脖子,我一转身,他一把抓空,紧跟着我左肘撞出,击中了他的右肋,伴随着肋骨的断折,日本兵发出了痛苦的惨叫,滚在了一边。
这一切发生在一顺间,那年轻人还处于被日本兵发现的惊恐中——我跟步上前,横水清风,一剑截过了受伤的日本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