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屋中,告诉雷二娃找些糯米,熬点米汤,我取出朱砂与黄纸,画了几道符咒,在妇人的头顶与胸口贴了两道。
雷二娃在家里翻找一圈,无奈的看着我说:“家里没有糯米,我去别家借点?”
我点点头,他出去好半天才回来,不到半个时辰,雷二娃熬好了糯米汤,我把一道符咒烧成灰,与糯米汤混匀,撬开妇人的牙关,灌了下去,然后取出银针,给她施了针。
做完了解毒疗法,我边观察着妇人的反应,边问雷二娃:“二娃大哥,你们这里可有古墓或坟地么?”
雷二娃想了想,摇摇头道:“没有,不过……俺娘中毒与坟地什么的有关系么?”
我见他欲言又止,这里一定有蹊跷,我点点头道:“是的,你娘中的是阴毒,不过已经快被我解了。我必须知道你娘是怎么中的毒,然后才能除去毒源,不然,以后还会有人中毒的。”
他想了想,突然道:“坟地俺们这里确是没有,俺们村死了人都是埋在岭的那边的。不过,离此三里多地道是有个山谷。”
我不经意的道:“山谷……什么山谷?那里有什么问题么?”
他道:“那个谷里邪的很,凡是进去的人或狗没一个能出来的,人们管它叫‘血魔谷’,据老人讲,谷里藏着很多金子,里面有血魔王看守。以前有很多人进去找金子,可一个也没出来,都说被血魔王给吃了,已经有近五六十年没人敢进去了。不知我娘的病跟‘血魔谷’有什么关系?”
我心道:“问题一定出在那里,什么‘血魔王’可能是僵尸,但僵尸吸人血还说的过去,那进去的狗呢?看样子不是光僵尸那么简单。”
正说着,雷二娃的娘一声睁开了眼睛,他抓住老太太的手,喜道:“娘,你醒了!林兄弟,是你救了俺娘啊!”
我摇摇头示意没什么,我又把了把老太太的脉,取出三粒丹药:“二娃哥,把这个药每天给伯母服一粒,三日后阴毒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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