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边大声说:“二姐,林哥哥,我与三姐待在这里害怕,你们去哪?咱们还是一起去吧。”边望着我与追月,边从包裹里抖出两件衣服,给伴月劈了一件,自己套了一件。
伴月前天受了重伤,望月天真烂漫,把她俩留在这里还真不太放心,我看看追月,她点点头,我们四人又出了院子。
到了外边,一股劲风刮过,风中夹杂着枯枝落叶,望月叹道:“好黑呀!”
此时的天色犹如茫茫深夜,大有伸手不见五指的情景。听她这么说,我才想起来,我有阴阳眼,不受黑暗的影响,她们姐妹就不行了,我道:“望月妹妹,这么黑,你与伴月妹妹还是待在屋中吧。”
伴月也道:“是啊,四妹,咱们什么也看不见,万一掉进水坑或地窖什么的就不好了。还是让林哥哥与二姐去吧,我们跟去,林哥哥还得照顾我们。”
望月歪着头想了想:“二姐也看不到东西啊,这好办……”她边说边从怀里摸出两只小灯笼与火折子在我们眼前晃了晃。
追月道:“四妹,你这灯笼是从哪里来的?风这么大,你怎么能点得起来?”
望月笑道:“嘻嘻,这是那个叫藤田贺的大坏蛋,在临死时,从怀里掉下来的,我觉得好看就捡起来了……来,你们围过来,我们把它们点亮就可以了。”
追月哦了声:“还好不是那些日本忍者的,要是他们的,我们可不能用……”说着,我们在墙边围成一圈,挡住风,即使这样,望月点了七八次才把两只灯笼点亮。
望月把灯笼给了伴月一只,二人挑着走在了我们前面,边走她边问追月:“二姐,为什么忍者的灯笼不能用?他们不是与藤田贺是一伙的么?”
追月捂着嘴道:“有的日本忍者惯使毒药——昨夜你三姐不就中了忍者的毒么。忍者主要是暗杀与窃取,他们的行动非常隐秘,若是他们身上的灯笼,天知道是做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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