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村中转了一圈,一个人也没发现。正待我们要回去的时候,忽然我觉得身后有异,猛然转身,后面是一座破落的院子,院子的围墙大多都坍塌了,三间正房与两间厢房的门窗都烂的差不多了,那异样的感觉就是自院子里透出的,可刚才我们看过了,这座院子里什么也没有。
狂风中,我心里始终有种不踏实的感觉,见我对着破宅愣神,追月在我耳边道:“怎么了?林大哥,你发现什么了?”
见伴月与望月也围了过来,我摆摆手,示意小声,压宝剑进了破宅。还没等我进屋查看,突然从西正房的门出一到亮光。
在这暗不见星月的夜里,这到光树时分刺眼,觉非骨骼发出的磷光,更不是野兽的眼睛放出的,好似什么灯光,我心道:“果然有人在。”
伴月三人就在我的深厚,她们看到光树的时间较晚,反应也不如我快,我若往两边躲闪就把她们暴露给了暗中的人。想归想,我丝毫没有迟疑,左手挡住眼前的亮光,右手绾了个剑花封住自己的门户,同时喝道:“里面是什么人?请出来一见。”
我身后的姐妹三人也竖起长剑护住周身。未带我们发招,屋中的人看清了我们的面容,光树下压,一个人从屋中走了出来。
来人一手持枪,一手握着一只电筒,见有人,出于自我防卫的本能,伴月、追月与望月纵身向前,擎剑朝来人的咽喉、心口、小腹就刺,我急忙用剑一压三人的剑:“且慢,他是好人。”
来人也道:“原来是你们,几位姑娘不要动手,都是自己人。”说着,他摘下脸上的面具,冲我们一笑。
这人年纪不大,也就二十三四岁左右,长的俊眉朗目,一身正气。他就是昨夜追击张似玉的那人,在他一出来时,我就认出了他,所以阻止了伴月三人。
他边用电筒照着,四外看了一圈,边问我们:“你们怎么也到了这里?先前的大火可跟你们有关系?”
我道:“真巧啊,我们是为了躲避狂风进来的,那会的火是我们不小心引燃的,已经扑灭了。我们之前发现了子弹的闪光,故过来查看。朋友是做什么的?请问怎么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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