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衣服塞给她:“你们女孩子身体单薄,都冷成这样了还说不冷,快穿上吧,当心冻病了。”
老喜看看手中的衣服,又看看我与伴月,又把衣服扔给了我:“小子,多谢你的好意!只是我老喜头有洁癖,从不穿别人的衣服,还是你自己穿吧。”
我闻言气节,心道:“就你先前那身乞丐都不穿的衣服,还有满身缁泥,你还有洁癖,还嫌我赃。”
见老喜不穿,我抖开穿上,伴月见我穿上了衣服,她才三下两下的穿上。老喜划拉了一堆松枝,从他那一堆破衣服里摸出半盒火柴,边点了火边道:“这不就不冷了么,飞得在两套衣服上磨叽,真是的,活人还能叫尿憋死,哈哈哈。”
烤着火,老喜头又从他那堆破衣烂衫中摸出一个小口袋,从里面掏出烟袋锅,装好烟丝,凑到火上点着,闭眼抽了一口,憋了片刻,慢慢的吐出烟圈。
看着身上仅剩了内裤的老喜与他那陶醉的表情,伴月不禁掩嘴浅笑。老喜看伴月笑他,他把烟袋朝伴月一比划:“小丫头,你要不要也来一口,贼拉殆尽。”
伴月摇摇头:“不要,我不会抽烟。”
他又向我比划着:“小子,你来么?”
我摇头道:“这个还是你老人家自己享用吧,我们销售不了。”
见我们的样子,老喜摇头叹道:“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这可是我老人家用一对老山参换来的,唉,不抽算了,我自己抽。”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