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月坐起身,迷茫的看看我们,又看看周围,她虚弱的道:“四妹……二姐,四妹,我这是怎么了?咱们现在在哪儿?”
望月抹了抹眼泪道:“三姐,你中了日本忍者的暗算,中了毒,是林少侠与刚才那个阿公救了你,咱们还在刚才歇息的林中。”
追月道:“三妹,你这会儿觉的怎么样?”
伴月摇摇头:“二姐,我没事——林哥哥,谢谢你又救了我!你的伤怎么样?”
我苦笑下:“月儿妹妹,我没事,不是我救的你,是老喜叔从日本忍者那里取来了解药……现在我们得觅路离开黑龙江。”
追月道:“我想,现在日本人已经封锁了这一代的交通要道,我们该怎么走呢?”
我道:“大路与水路我们肯定是不能走,只能从山里走。从这里往东,进入松岭是最近的,但过了松岭是吉林,仍是日伪控制的地区,眼下只能从这里向西,穿过大新安岭,到达绥远在取路奔南方。”
追月姐仨一起点点头,她道:“我们对关东的地形不了解,全听林少侠的了。”
我心道:“你们对这里的地形不熟,我就熟了?我还不是去年与花晓蓉来过一次,今年这是第二次。”
我点点头,笑道:“追月姑娘,望月姑娘,我与月儿妹妹虽然只相识了五六天,但我们情同兄妹。你们可不要再称我少侠了,这样多见外,你们就叫我小林吧。”
望月笑嘻嘻的道:“小林,你有多小?难道你比我们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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