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二娃一阵尴尬,我顾不得理会他们,赶忙把伴月放到地上,给她掐人中,运功行气。时间不长,伴月一声睁开了眼睛。
见她醒了,我才放下了心,这次全凭“莲花分水珠”与“碧玉麒麟”将众“饮血藤”迫退,不然我们三人都得命丧“狂风洞”内。尤其是义母所赠的“莲花分水珠”已是第二次救我了。
我们的衣服上,都沾了“饮血藤”的腐液,只得脱下扔掉。怕洞中的“饮血藤树”烧不掉,我与老喜和村民们又弄了两大车松枝,村民们撕下衣服,用水浸湿,捂住口鼻,冒着滚滚浓烟,送入了“狂风洞”直到天黑,看着“饮血藤树”被烧的只剩了一团不足两丈的黢黑焦木,我们才离开了“血魔谷”。
众人回到雷家坳,村民们给我们弄了些吃的,我们吃了饭,又收拾一番,换了村民们拿来的衣服。今天是个晴天,但不大的雷家坳确笼罩在一片暗沉的悲伤中,整个村子哭声不断,我看着村口空地上的一排尸体,心中不是个滋味!
这次,雷家坳死了不少人,有被日本人杀害的,有被“饮血藤”掠去的,只收敛回一部分尸体。我、伴月与老喜头帮着村民们料理了死者,一直忙到深夜。
次日一早,整个雷家坳笼罩在一片悲哀肃穆中,一向不拘小节的老喜,收起嘻哈的性格,拿着刨子,帮着在打棺材。
我与伴月谢绝了村民们的挽留,离开了雷家坳,雷二娃与一行村民把我们送出了山坳。我们边走边聊,伴月比我小一岁,她是来关东玩的,不想在松岭走迷了路。
我觉得她有什么事不与我说,她一个小姑娘,大老远的从贵州跑到关东,绝不是为了玩这么简单?我也不多问,一路上谈了些彼此的江湖见闻,后来又谈到了剑术,一下就出来一百多里。
见天已过中午,我道:“伴月姑娘,你累了吧?我们到前面的林边歇息一会吧。”
她点点头,我们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下,我取出干粮递给她:“伴月姑娘,走了半晌,吃点东西吧。先将就些,等我们到了镇子上在好好的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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