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这店里的人给自己与伴月下了,但不知这家黑店欲意何为?在自己与伴月昏迷的时候,并为采取任何动作。
一股清冷的夜风吹来,使我彻底清醒了。刚才惦记着伴月,这会才发现窗户开着,从窗口往外观瞧,外面一片寂静,只有院中那棵巨松在夜风里“沙沙”作响。
我含了口水喷在伴月脸上,她机灵一下,慢慢的睁开了眼睛,我问道:“月儿妹妹,你觉得怎样?”
她摸摸脸上的水迹,茫然的摇摇头:“没什么啊,我现在好多了,只是很困,头很痛。林哥哥,你还没休息?”
我关上窗户,给她擦干脸上的水说:“月儿妹妹,我们投宿的这家店是黑店。你醒了,我出去看看,一旦有人进来,你就大喊。”
道是习武之人,听闻这是黑店,伴月并未慌张,她点点头:“林哥哥,我没事,你要当心!”
我点头道:“没事的,我去去就来。”说完,我把她的长剑放在了她的手边,擒水清风到了外面。
我先查看了其余房间,里面没人,我又到了账房,账房里亮着灯,只见账房的门开着,里面一个大白胖子,两眼直勾勾的,嘴张着,一动不动的坐在椅子上。那个伙计半哈着腰,一只手往前伸着,一只手向后探着,嘴也是张着,僵立在门边。
原来这二人被人点了穴,我到了白胖子面前,一掌劈在了他的脑门上,他:“啊!”的一声朝后翻倒,又在地上滚了两圈,手脚笨拙的爬了起来。
他刚要喊,我把水清风在他眼前一晃,白胖子吓得把喊了半节的话,硬生生的咽了回去。我问他:“你是这家客栈的掌柜的?”
他哆嗦着点点头,我接着问:“你姓甚名谁?你们是做什么的?为何要开黑店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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